什么消息都没得到,有点蹊跷。
谢酒走回星灭的牢房前。
盘膝而坐。
“喂,”他敲敲铁栅栏:“有人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铁门口。”
“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你去抓逃犯的路上,没见过他?”
星灭睁开眼,眼中的猩红更盛。
额角的汗一直没停过。
“没有。”
谢酒摸了摸下巴。
“给你的定神露呢?”
星灭笑笑,取出一瓶,仰头一饮而尽。
眼见着浑身轻松了许多。
谢酒“啧”了声:“不盯着就不喝,是吗?”
“那我也别去查什么房玉了,就在这儿守着你呗。直到20滴定神露用完,再看着你死去活来。”
星灭也“啧”一声。
脑海中的痛楚褪去,原本的骚包性格又露了形。
“行了,知道了,啰嗦。”
谢酒狠狠瞪他一眼,思路才重新回到房玉的事上来。
星灭没见过他
这就奇怪了。
难道这房玉还能在铁门口直接消失不成?
铁门口
谢酒一个激灵,抓住栅栏:“昨晚的灯是什么颜色的?”
他突然意识到,除了逃狱离开之外,还有一个途径可以离开这里:每晚消失的那个牢房。
他们越狱开始的时间是两点半。
每晚三点,灯就会亮。
被选中的那个牢房就会从天花板的铁门消失。
星灭缓缓深呼吸:“橘黄色。”
谢酒:“我记得第一次考核时,房玉拿的就是橘黄色圆牌?”
星灭顿了顿,才开口:“昨晚一点钟的时候,我把房玉的标签颜色换了,去掉了橘黄色,增加了绿色。”
谢酒一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昨晚房玉就不会被机械臂带走
一切回到了原点。
谢酒不由觉得烦躁。
但这烦躁和以往有点不同。
不仅仅是通关遇到难处时解不开谜题的烦躁,更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总想逮个人过来打一顿。
“算了。”谢酒挥挥手,从地上起身:“我再去找找线索。”
“等等。”星灭说:“每个牢房都有一个编号,可以去找找,房玉的牢房,究竟还在不在这里。”
谢酒眼睛亮了亮。这的确是个办法。
他蹲下来,看着星灭:“为什么要放走那几个囚犯?”
星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个小孩,才九岁”
谢酒:“就是因为你放走了他们,才被关进这牢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