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切」一声:「怎麽就至於走不动路了。。。。。。」
他抬了抬腿,以示自己「强壮」,却不料身後一阵酸爽。。。。。。
裴星渊及时按住他腿:「别逞能了。要麽我煮点粥吧。」
「不行。」谢酒掀开被子,表面大大咧咧实则小心翼翼下床:「我饿死了,必须要吃顿大的。」
「好,」身後传来裴星渊笑声:「你别急,先换衣服,慢慢来。」
。。。。。。
等到他们两人都收拾妥帖,从家中出发,「散步」到商业区的一家餐厅,已经是一个小时後。
谢酒看着隔壁的日料店丶火锅店,不满地瞪着裴星渊。
裴星渊叫来服务生,交代着要点的菜品。
服务生走後,他才哄孩子一样:「乖,都是你爱吃的点心。清淡,也好消化。」
谢酒咬牙切齿:「我没有肠胃的毛病,什麽都吃得下。」
裴星渊:「好丶好,是你哥我年纪大了,吃不得那些生冷麻辣的。」
谢酒怼回去:「你这身体年轻得很,机能都好着呢!」
裴星渊一下没话了。
隔了两秒,他才笑了:「都怪我,明天罚我下厨,给你做顿好的?」
谢酒怒了:「滚蛋!你做的那玩意儿能吃吗?!到底是罚你还是罚我?」
裴星渊笑得不行。
吵吵闹闹中,他们到底吃完了一顿香甜可口的粤式点心,又打打闹闹回了家。
现在这样普通而又平凡的日子,已经是谢酒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他一边沉浸其中,一边总觉得这些美好犹如虚幻的肥皂泡一般,会一戳就破。
这种恐慌,常常会让他半夜突然醒来,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在三天後的半夜,当他再次被惊醒,却发现身边床上空无一人时,恐慌达到了顶峰。
他飞速翻身下床:「哥!——」
卧室里没有丶洗手间也没有。
他拉开卧室大门,撞上门口的裴星渊。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以前看书时习惯佩戴的金骨架眼镜:「怎麽了?」
谢酒一下子抱住了他,等呼呼喘着的气逐渐平息,他才说的出话:「哥,你去哪儿了?」
裴星渊一直在轻轻拍着他背:「休息好几天了,我琢磨着,该去上班挣钱养家了。」
「正好睡不着,就去拿了份文件看着。」
「你做噩梦了?」
谢酒摇摇头:「没有。就是半夜醒来看不到你,有点担心。」
「担心什麽,」裴星渊笑着说:「你哥这麽大一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你这麽放不下我,难道我以後出门上班挣钱,你也跟着吗?」
谢酒心里腹诽: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