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胃也抽抽起来,拽着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坐在卫生间的隔间里。
安悠陷入沉思。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从最开始的设想到现在,所有展都不在计划里。
想退休,带着齐柯退休,到后来再加上个兔兔…本应该一切躺着就能结束的。
非要站起来,现在好了,不光要站着,还要跑起来。
老板花了大价钱搞的培训,就是尽最大的可能,营造一个贴合剧本的氛围。
也就是还没开始拍就已经在投入了。
这事她来的时候就想到过。
没想到的是,老板不光投入了成本,还投入的赌资。
而她就是赌资。
关沛文选她当女二顶了多大的压力,从兔兔就能看出来。
这到底是有多信任她。
混乱。
紧张。
前所未有的紧张。
不仅仅是手抖,浑身都在抖。
她真的能行吗?
万一不行了,怎么办?
不能想,根本不能想,感觉今天要在卫生间里过夜了。
太紧张,以至于总有一种要解决个人问题的冲动,哪怕没有存货。
高跟鞋清脆的踏进来,打断了安悠混乱成麻的思绪。
没一会冲水声。
紧接着外面哗啦啦的洗手。
“真不知道老板看重安悠什么,无形之中给我们增加了多少工作量。”
“你可小声点吧!安悠刚才朝着卫生间来了的。”
“有什么关系~她来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除非掉进马桶,不然早走了…”
“我觉得她挺好的…”
“哼!狐媚子样~指不定跟老板怎么样呢~”
“…你啊…”
两人说着话出了卫生间。
安悠坐在马桶上,一阵阵的懵。
所以,因为老板扶她上位,已经传言的这么离谱了?
改天抱着柯姐的孩子来溜一圈,指不定会以为她跟老板连孩子都有了?哪怕时间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