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冰双眉紧蹙,玉体一阵阵颤抖,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她的小穴急泄而出。
师人泽慢慢抽动了一会儿,抽出大鸟,他将玉如冰翻转身,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只见雪白浑圆的美臀弹性十足,有些红肿的小穴从微开的股沟中间完全暴露在师人泽的眼前,她那菊花蕾似的粉红娇嫩的小屁眼,正一张一合。
师人泽再次把大鸟插进玉如冰的小穴里,玉如冰出了一声哀鸣,师人泽大力抽插起来,一边插着还一边拍打着她的雪臀,一边叫着:“美女警察,哥哥今天非日烂你的小穴不可。”
玉如冰的欲火又被师人泽日的燃烧起来,她的翘臀使劲向后挺送着,两只丰乳剧烈地摇摆着,小嘴里又出了淫叫:“啊……好美啊……好美啊……”
随着师人泽最后的狠命一刺,一股股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玉如冰的子宫里,玉如冰“啊”的一声长长的娇啼,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子宫深处喷射出一股阴精玉液,瘫软在地上,玉体一阵痉挛般地抽搐、哆嗦,昏了过去,一缕缕浊白的精液夹杂着血丝缓缓地从她的红肿的小穴里流出。
师人泽满足地从玉如冰身上爬起来,只见地毯上,淫精爱液斑斑、处子落红片片,真的是污秽狼籍,不堪入目。
师人泽穿好裤子,拿了杯水走到王友朋的身旁,泼在他脸上,王友朋慢慢清醒过来,看着师人泽,面露恐惧,颤抖着声音说:“你,你到底是谁?”
师人泽大笑了两声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王友朋连连点头说:“是的,我真的想知道。”
师人泽笑着说:“那你看好了。”说完,慢慢地变回了真身。
王友朋看着师人泽变戏法似的又变了个人,嘴都张大了,再仔细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他们要算计的人吗?“你,你是师人泽?”
师人泽大笑着说:“对了,老子就是师人泽,周大棒子就是老子杀的,怎么样,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了吧?”
王友朋只觉得一片冰冷,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就壮着胆说:“我,我可和周正不同,我是警察,还是副局长,你要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师人泽笑着说:“是吗?不过老子不杀你,老子让这个女警察杀你,要知道你可是给她下了淫药,想强奸她,你说,她要是醒来,会不会杀了你呢?”
王友朋看着一丝不挂躺在地毯上的玉如冰,下阴血迹斑斑,一片狼籍,知道她已被师人泽给玩了,硬起头皮说:“可她是被你强奸的,她只会恨你,她会杀了你。”
师人泽笑着说:“这事可有前因后果啊,是你先给她吃了淫药,然后我是怕她欲火焚身而死才上的她啊,她只会感激我,你说是不是啊,王大局长?”
王友朋想象着一向嫉恶如仇的玉如冰醒过来时,他会有怎样的下场,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急忙跪在师人泽脚下,哭着哀求:“我,我该死,求求你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王友朋啊王友朋,你说你身为公安局副局长,暗地里收黑钱,暗地里帮着黑龙会打压黄龙帮,这都没什么,可你却不知死活地和潘十亿他们狼狈为奸,想置老子于死地,你说你该不该死?”师人泽悠闲地说。
王友朋磕头如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师爷,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吧,我知错了,我会知恩图报的。”
师人泽冷笑着说:“不敢当啊,你知道吗?凡是和老子作对的人,只有一个字,‘死’!龙力奇如此,周正如此,你也一样。”说着一拳打昏了王友朋。
师人泽走到玉如冰身边,从她的枪套里掏出手枪,打开板机,来到王友朋身旁,把他的脑袋放平,然后对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枪,只听得“砰”的一声,子弹从王友朋的太阳穴对穿而出,打在墙上,弹到地上,王友朋满脸污血,一声不响地见了阎王。
师人泽把弹壳和弹头拣起,放进口袋里,然后把手枪放到玉如冰的手上握紧了。
玉如冰被枪声震醒了,她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头好疼啊,她正要坐起身,下身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低头看去,尖叫起来,自己不但一丝不挂,阴道还红肿不堪,血迹斑斑,还不时有粘糊糊的液体流出来。怎么会这样?玉如冰想起了在饭桌上生的事,一定是王友朋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坏了她的清白,夺走了她宝贵的处女之身,不由地银牙紧咬,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