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欺负她,因为她是常家大小姐。
……
“女土们,先生们,下午好。我们的飞机将在三十分钟后抵达黎城百纳国际机场。黎城的地表温度是二十二摄氏度,七十二华氏度,慕湾的景色美不胜收……”
随着甜美而轻柔的语音播报,常妤从梦中惊醒,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心中涌起无尽的惆怅。
四年前还是身强力壮的老头,怎么就突然病故了呢。
常妤凝视着舷窗外面,思绪如云烟般飘渺。
……
常老爷子的追悼会上,众人看到许久未见的常妤不由一惊,她穿着简洁庄重的黑色礼服,手中握着一束白花。
常妤环顾四周,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几乎全部叫不上名字。
常妤走进灵堂,目光投向高悬的遗像,心里的哀伤随着泪一起涌了上来。
是愧疚、是难过。
那份愧疚,那份哀痛,如同冰冷的雨滴,无声地打湿了她的心房。
有的人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常妤。|
他们窃窃私语。
常妤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未曾察觉,人群中有一双炙热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同样,她也没有注意到,当追悼会落幕之际,一个四岁的小男孩紧紧抓住父亲的手,泪水涟涟,哽咽着询问:“那是妈妈吗?”
……
常家老宅,
老爷子的离开,常译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客厅中,常慕缓缓说:“爷爷没有怪过你,老人家走的很安详。”
他看向常妤。
“这次回来,还走吗?”
常妤回应:“嗯,过几天就走。”
常慕犹豫了片刻,问:“姐,你见到费一了么。”
常妤神情微顿。
费一……
她陷入沉思,眼底神色悲切。
常慕叹了口气。
“你走之后,费锦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没管那孩子,小家伙又是早产儿,父母不在身边,只有奶奶照顾着,躺在保温箱里,谁都看了可怜。”
“出生两个月,还没有名字。”
“后来的名字,也是费锦随随便便给起了个,单字一个一,他叫费一。”
复婚
得知常妤回来,林尔幼第一时间联系了她。
咖啡馆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林尔幼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匆匆的车流,她回眸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儿,笑颜道:“婼婼,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等会见了人要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