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什么?”
“一道银白色寒潮。”
赵姓护卫回答得很快。
“从右后方卷过来。”
“当时船阵刚刚升起。”
“没挡多久便被打裂了。”
“你看见施术之人了么?”
“没有。”
“看见妖修真身了么?”
赵姓护卫摇头。
“也没有。”
林木停了一下。
“那为何有人说,袭击宁澜号的是玄月寒蛟一族?”
赵姓护卫明显愣住。
过了一会儿才道:
“因为……那是寒潮。”
“后来有人说,能打出那种银白寒潮的,附近只有玄月寒蛟一族。”
“谁说的?”
赵姓护卫想了想。
“船上有人这样说。”
“后来港务司的人来问,我们也提到过。”
林木没有继续追问是谁最先说的。
当时情况混乱。
这名护卫既受了伤,又亲眼看着身边有人死去。
能够记住寒潮出现的方向,已经不容易。
至于在惊魂未定的时候,听见别人提到玄月寒蛟,便把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也并不奇怪。
真正要紧的是。
这份推测究竟有没有被写进正式记录。
林木看向随行的港务司修士。
“最早的口供玉简,可否取来?”
那修士立即应声。
片刻后。
一份带着昨日时刻印记的原始口供送到了林木手里。
记录不长。
赵姓护卫的说法,与方才几乎没有区别。
“见银白寒潮。”
“自船尾右后方来。”
“未见施术者。”
“未见妖修真身。”
后面还有几句关于船阵破损和人员落海的描述。
林木看完。
又取出海盟此前送来的第一份急报。
两份记录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