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潮岛裴观潮道友。此次外层航道监测,便是裴道友主持。”
林木拱手。
“见过裴道友。”
裴观潮还礼。
“林道友不必客气。”
“秦道友此前说过,林道友神识过人。此次若非诸位配合,想生擒一头八阶墨潮玄鲨,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他语气平和。
没有刻意摆出元婴中期前辈的架子。
叶照空道:“裴道友来得倒巧。”
裴观潮摇头。
“老夫一直在外层测潮。听闻人已擒住,便过来看看。”
说着,他又望向仍然平静的海面。
“第三条旧渠那边,似乎还没停?”
秦守岳眉头微动。
“裴道友也测到了?”
“测到了。”
裴观潮取出一枚水纹玉简。
“万潮岛布在外面的几处阵点,近两个时辰仍有回压变化。”
“老夫已让人把原始记录封好,稍后送一份给海盟。”
秦守岳接过玉简,仔细看了一阵。
数据与他们此前的判断基本一致。
只是外层测点更多,时间也更完整。
“多谢。”
“本就是分内之事。”
裴观潮道。
“乌沉既已伏法,下面那处旧脉若仍不安稳,便更需要查清。”
白栖看了他一眼。
“若查出是旧脉自然复苏呢?”
“那便按自然复苏处理。”
裴观潮回答得很平静。
“若有人擅自改脉,也该查明是谁。”
“海天盟约能维系至今,总不能什么都靠猜。”
白栖没有再说什么。
这番话本身并无问题。
林木也没从裴观潮身上察觉到什么异常。
这位万潮岛元婴中期修士行事稳妥,说话留有余地,又愿意共享部分测潮数据,确实像一位多年主持海务的老修士。
双方又谈了几句后续勘验的安排。
裴观潮便准备返回外层测点。
可就在此时。
灵舟上的海盟传讯阵忽然亮起一道急促红光。
值守修士接入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