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淩菲菲很清楚,徐俊铭完全是在撒谎。
这个混蛋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或者说有人告诉他这件事。
可如果真的是别人告诉他的,那人又会是谁呢?难道自己的父亲被暗害,他身为亲生儿子,还可以如此淡定吗?突然,一种十分可怕的念头出现在淩菲菲脑海中:难道正是徐俊铭暗中做的手脚?!淩菲菲偷偷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徐俊铭,希望能从他的脸上寻找到什麽线索。
如果这家夥真的有做出什麽亏心事,一定会写在脸上的。
可暗中观察了许久,现对方面容依旧。
「妈,你在看什麽呢?」徐俊铭突然开口道。
「啊!没……没什麽。」
淩菲菲讪讪一笑,默默地收回了观察的目光。
「妈,你想要一场什麽样的婚礼?」徐俊铭又问道。
他这一口一个妈叫的很是自然,就仿佛淩菲菲真的是他亲生母亲一样。
「你爸爸他不是专门让你筹划吗?你看着来就好。」淩菲菲低着头道。
「那可不行,你是我爸的妻子,男人就应该迎合女人的喜好,尤其是婚礼。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爸一定会怪我的,难道你忍心看我被他责骂?」
「你是家里的独子,况且你爸那麽疼你,怎麽可能责骂你呢?其实,对於我来说,这婚礼有没有无所谓的,只要领证不就可以了吗?」淩菲菲有些黯然道。
「妈,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另类。你应该知道,一场隆重的婚礼对於一个女人来讲,那是多麽神圣的事情,一辈子可能就这麽一次。」
徐俊铭拍了拍方向盘,继续道:「之前我对你的冒犯,还请不要放在心上。我年纪还小,不懂事。」
淩菲菲楞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来,还能向自己道歉,实在难得。
不过,冰雪聪明的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对方,当即笑道:「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沈默了许久,淩菲菲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俊铭,你能告诉我,当初你是怎麽知道你爸的药物里被人动手脚的呢?」
「妈,你还是不相信我当初说的话?我知道你对此存疑,但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一直都陪在爸的身边,他的身体状况如何我很清楚。当时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就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我就亲自到你的制药集团,问问到底是什麽情况。难不成,妈还认为是我做的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吗?」徐俊铭笑道。
淩菲菲见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猜透,脸颊不由一红,道:「怎麽可能呢?我就是觉得奇怪。」
淩菲菲仔细想了想,觉得徐俊铭说的也在理,如果真是他做出来的事情,又怎麽可能再跑到自己那边把这件事说出来呢?这时,徐俊铭又道:「妈,这件事你大可以放心,都包在我身上了,我会查到背後是谁捣的鬼。说实话,在这件事上面,我爸做的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