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飞只是咬着下唇,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表明未睡。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你的那个侍女。”段常云低着头,看着雪飞的背,只想将心中的所有话一一诉说。
雪飞很想问,为什麽段常云会这麽说,但是却只剩下闭着眼一言不。
“至少,你看到她,是如此的高兴。”段常云轻轻的抚着雪飞的丝,“可是,对我,你却永远的冷漠。你可知道,如是能得到你的一笑,让我做什麽都愿意。”
听着段常云的话,雪飞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他……
这是……诉情衷麽?
“可是,你却不要我……”段常云还是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你要的,只有霍锡骥。雪儿,你可知道,我是多麽的羡慕和嫉妒他。”
闭上眼,段常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麽央求着自己要飞的小女孩。
“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了。那时候的你,央求我飞……”记忆,似乎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若是那时候……我便知晓自己的动心,那时候……”
段常云没有说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晚了一步,所以……永远都不可能了吗?是吗?”似是在问雪飞,又似是在自问。
此刻的雪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清楚的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央求着他抱着自己飞。小时候的自己,见过他好几次的。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只是将他当作了一个长辈罢了。
“雪儿,我真的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可是,这些话我却不敢面对着你说。”苦笑着,手离开了雪飞的丝,“因为我知道……得到的只是你的厌恶和冷漠……”
雪飞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出任何的声音。
“你可知道,若不是爱到了深处,我也不愿意如此的……”段常云能够感觉到,此刻的雪飞,似乎气息一点都不像是沈睡的。可是,此刻的他,只想要将心中的一切诉说。
“若不是错娶,我不会成为你的丈夫。我答应过,三年就结束这个错误。”似是在回忆一般,段常云看着床顶。
“可是……我也告诉过自己,你是我的小辈,是我侄子的妻子……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段常云只觉得悲哀。
“再多的告诫又有何用呢?真的爱上了,所做的根本无法控制啊!我想放你走,可是一想到你离开,心痛如刀绞!我也想告诉你,我可以给你自由。可是……”闭上眼,只觉得心碎,“给了你自由,谁又能给我的心自由呢?”
此刻的雪飞,早已经咬住了被子的一角。
她清楚的听到了段常云的伤痛,他的话,让她有一种悲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