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门,明知道门外就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尤物在偷听,我故意装作浑然不觉,大声笑着说道:“李子,才休息这麽一小会儿,你的小骚穴是不是又流水了?”
安知水马上会意,故作羞涩的说道:“嗯……哥哥……李子又流水了……好难受……”
“为什麽会流水?”
“因为……嗯……哥哥让李子太舒服了……”
“哪里流水了?”
“下……下面”
“是小骚穴。”
“嗯……李子……李子的小骚穴流水了”
“小骚货,是不是每天上学都在想着哥哥的大肉棒?”
“是……是的……李子……李子每天上课都在……都在想着哥哥的大肉棒……”
“想哥哥的大肉棒干什麽?”
“嗯……想哥哥的大肉棒……插到李子的小骚穴来……”
“骚货,李子你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我的声音变得有些狰狞。
“李子是骚货……天生的骚货……啊……天天都在想着……想着哥哥的大肉棒……插到我的小骚穴……”安知水的如梦呓般呻吟着。
“骚货,李子你这个欠操的小骚货,看哥哥操死你。”
我越说越激动,已经是大声的辱骂了,同时手指快的在安知水的蜜穴里扣弄着,出糜烂的淫水四溅的声音。
我表面上仿佛已经接近疯狂,其实一直在暗自注意门外的任何动静,果然门外渐渐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我知道,我的计策已经开始慢慢奏效了。
门外的当然是李半妆,从她一进到房子,就听到一阵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
虽然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可是毕竟已经十七岁,马上就要成年了,身边很多比较开放的同学都已经处过几任男友,对於这种声音,虽然陌生,但大概也明白是怎麽回事。
瞬间,李半妆白皙的俏脸变得羞红,这个放荡呻吟声的主人,很明显就是她那个清纯如水的嫂子,那麽房间里的男人就是……就是哥哥。
原来哥哥已经和水水嫂子做这种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