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明媚的春色里,徐家汇拥挤的街道上,我和晶吻在一起,行色匆匆的路嘻笑着一望而过,周围立着几个尴尬的巡警,左右为难。
徐晶的眼角慢慢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我慌了:「怎麽啦?你怎麽啦?哭?生了什麽事!」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抓住她的胳膊使劲地摇晃。
「没,没啥。」她掩饰地低下头,抿了抿被我弄乱的头,眼睛避开我,看马路上车来车往。
「到底生什麽事啦!」我气急败坏地吼着,「你说话呀!」旁边的小警察得目瞪口呆,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干涉,我平静了一下,问:「没事你哭什?」
徐晶一把拽起我的胳膊走到人行道边,扬起手挥了挥:「走吧,回家去,不在马路上吵。」
坐上车,徐晶情绪好了些,笑嘻嘻地讲起公司里面的笑话,我心神不定地,脑子里结着个疙瘩。
一走进家门,我脱了外衣,拖着徐晶坐到沙上,拉着她的手问:「到底有麽事?你别瞒着我,告诉我,我们两个人一起解决。」
徐晶脸上漾起快乐的笑:「啊呀!没事的,真的没事情,你不要胡思乱想。」
「没事情?」我不甘心地追问,「那刚才你哭什麽?」
她怔了怔,眼光稍一犹疑,随即安定下来:「哼!你这个十三点,谁哭啦?们女人想哭就哭,不用你管,嘻嘻!」
「不对吧……」我还不死心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唉呀,你烦死了,我来月经了心情就不好,你懂吗!」徐晶的口吻有些不烦。
「来月经了?那昨晚上……」我有些後怕起来。
「今天早上来的,你不信?」她拖起我的手伸进她裙子里面,「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月经纸?」
果然,她垫着厚厚一叠,我退出手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我当是你麽回事呢,原来是这个呀……,呵呵呵!」
「嘿嘿嘿——!你就会傻笑!」徐晶没好气地在我肩头上捶了一拳。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我星期六凌晨回到家中,到星期天傍晚才与徐晶恋不舍地告别,徐晶临送我去坐长途汽车前,在屋门背後紧紧地搂抱着我,死地抓住我的衣服不肯松手,脸贴在我胸前,眼泪噗簌簌地往下落,我捧起她湿漉的脸,深深地吻着她的双唇,久久不愿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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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凌晨,我如常地回到医院宿舍,苏莉已经睡了,房门虚掩着,大概有意引我进去,我拍了拍被徐晶吸得空荡荡的小肚子,「哼哼,算了吧,别逞雄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苏莉见了我,抿着嘴只顾偷偷地乐,「侬笑?」我有些奇怪,问她。
「哼哼!」她轻蔑地从鼻子眼挤出几声,「哎,朋友,看不出侬医生没做多日子,社会关系已经蛮复杂了嘛……」苏莉故意拉长话音,显得老气横秋的样。
「嗯?啥意思?」我摸不准小妮子犯了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