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御霆面色一僵。
他是隐约听聂夫人提起过,说奶奶年轻时和傅家奶奶关系特别好。
可是後来,不知道什麽原因让两个人疏远了,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气氛。
但显然,在最开始的时候,聂傅两家的交情很不一般。
「既然您救过我爷爷,那我太太的命,就交给您了。」聂御霆微微往後一退,严肃道。
傅奶奶挑了挑眉,昂着下巴戴上老花眼镜,然後把孙子召唤过来。
「少顷,你跟我进去,给我打打下手。」
说完这句,老太太径直走进手术室,做准备去了。
旁边的几个外国专家看得目瞪口呆。
傅少顷年少有为,涉猎医学界多个领域,纵是他们这样的专家,也抵不过傅少顷的能耐。
可是刚才那位其貌不扬的老太太,竟然大手一挥,让傅少顷给她打杂……
几位专家咽口唾沫,转身询问身後的禾木专家。
「请问那位老太太是谁?」
禾木专家压着嗓子,报上了傅奶奶的本名。
「天呐!是她!」
外国专家顿时目瞪口呆。
「我听说她已经退休了,我还以为她再也不会执刀了呢!」
「我的老师,多年前是她的学生,是她一手将我的老师带进医学领域的!」
……
尽管傅奶奶在医学界如雷贯耳,但这场手术也并不轻松。
一晃就是一个小时过去,期间,聂御霆一直在手术室外徘徊,面色紧张。
而程蕊和江怡人,还有冬婶,楚河,也都在旁边焦急地等待着。
终於,手术室上的灯灭了。
手术室大门推开,傅少顷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迈着大步,脸上是畅快的笑。
「聂御霆,阮黎没事了!她的血毒清除了!」他走向聂御霆。
聂御霆微愣一秒之後,整个人都泄了力气。
「太好了,太好了……」他呢喃,几秒後,才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孩子呢?她肚子里的孩子怎麽样?」他问。
「放心吧!奶奶全程最在意的,就是阮黎肚子里的孩子了。她动手术时都在念叨,一定要顾好孩子,不然你奶奶肯定找她索命!」傅少顷道。
「天呐,太好了!小黎醒了吗?她怎麽样?让我进去!」
旁边,程蕊喜极而泣,说话就要冲进手术室。
「等等,程蕊!」傅少顷拉住她,「阮黎还没那麽快醒。现在她还在麻醉後期,而且身体也比较虚弱。我估计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上午才会醒过来。」
「呜……还要那麽久吗?」程蕊扯着哭腔,「我好想和她说话啊!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和她说!」
聂御霆看看她,唇角微动。
何止程蕊,他更是有一肚子的话,迫不及待想讲给阮黎听。
後面,傅奶奶也跟着走出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