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黎为了一个男人这麽晚不回去,总统先生会生气的啊!」程蕊吸了吸鼻子,她可是记得,那位阁下可是有点爱吃醋的。
「呵!」傅少顷挑眉,「如果他是这麽不讲道理的人,那我可不放心把阮小黎交给他!」
「你不放心交给谁?」
两个人身後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是聂御霆带着楚河来了。
两个人都是便装,低调不惹眼,以至於他们俩走近了,程蕊和傅少顷都没有察觉。
程蕊一见聂御霆,顿时惊了,一双杏眼瞪大看向楚河,「你个死木头……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河捂住了嘴。
「你别吵,我就是带阁下来看看情况。」
「你……@%¥……¥&……唔!」
程蕊还是生气,挥舞着拳头反抗,奈何被楚河捂着嘴,发不出声音。
「阁下,我带她到旁边解释。」楚河请示道。
聂御霆点点头,回身看向病房内。
病房门关着,他透过门上的一扇小玻璃窗,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那个叫威廉的男人双目紧闭躺在床上,手上挂着点滴,阮黎则和一位小护士一起坐在床边,关注着他的情况。
「放心吧,我不会留她一个人在里面的。还有护士。」傅少顷在旁边幽幽开了口。
聂御霆睨他一眼,「你的眼线倒是不少。」
傅少顷耸耸肩,「没办法,这是我的医院。」
听见他有意无意强调这句「我的医院」,聂御霆笑了。
「这是我的国家。」他道。
傅少顷脖子一梗。
哼!好个聂御霆,果然有各种手段压制他!
「情况怎麽样,伤势严重吗?」聂御霆问。
「还行吧……就那样。」傅少顷没好气地回,「那麽大一块铁砸下来,还好不是阮小黎,要不然,你我现在哭都没地方哭去!」
「怎麽回事?」聂御霆拧眉,「楚河只和我说了一个大概。」
傅少顷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聂御霆越听脸色越难看。
「好好的,灯具怎麽会砸下来,这些人太不小心了!」傅少顷道。
聂御霆瞳孔微缩,表情严肃,「我不信这麽凑巧……」
「你怀疑有人搞鬼?」傅少顷问,「我刚才问过程蕊了,秀场没有安摄像头,很难找出原因。」
聂御霆揉了揉眉心,「总之,我会派专业的技术人员过去,再给现场安上摄像头,确保万无一失。」
傅少顷点头,「行吧,那我就负责尽快让那小子出院好了。他一天不好,阮小黎就一天放心不下。」
两个人正说着,聂御霆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阮黎的电话。
再透过窗户看过去,果然,阮黎举着手机,正站在窗边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