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气坏了,这麽憋屈地被他连续打了好几下不说,还被他连环拷问。
聂醋缸太过分了!
独裁!霸道!听不进去解释!
「他好他好,他就比你好!聂御霆你太讨厌了,呜……」
听见小丫头这几句,聂御霆更气惨了。
啪啪啪!
「还嘴硬!」
他又轻轻拍了她三下作为惩罚,这才把她抱起来搂着。
「不准说他好,不准说除我以外的男人好,听到没有!」他凝眉看着她。
「我没听到!」阮黎又气又委屈,根本不想搭理他的要求。
她推开他的拥抱,缩到自己睡的那边去,卷起被子,裹成一个粽子。
她不想再被他欺负了,虽然不很疼,但是丢人啊!
而且,还是为了根本就不存在的事实欺负她。
她太冤了,人在家中坐,醋从天上来!
聂御霆看着自己床上的大粽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过是想给她一点点小教训而已,免得她经常跑去找傅少顷。
毕竟他也是男人,他当然更了解傅少顷。
傅少顷那麽喜欢阮黎,就算想要放下,那也不是一瞬间就能结束得乾乾净净的。
馀音绕梁,三日不绝。他可得防患於未然,扼杀一切有可能撬走他小丫头的可能性。
他凑过去,「阮阮?」
阮黎闭着眼睛假寐,不理他。
聂御霆坐过去,给她解开「粽子」。
「别生气了,阮阮,我只是……不想你和傅少顷来往过多。」
阮黎扯着被子,不让他拉开。
「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傅少顷说他已经决定放下了,现在他和我只是朋友。我不能评价我的朋友,说他人很好吗?」
「评价朋友当然可以,但是他不一样。你这样说他,会让我不舒服。」聂御霆道。
「为什麽不舒服?」阮黎翻身坐起来,很不理解地看着他,「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傅少顷?」
聂御霆抬手,把她连着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我当然相信你,我也很想相信他。但是阮阮,任何事都有一个过程。你想想看,傅少顷和你说他决定放下,才多久?
在我不在的那三年里,他一直守着你,现在才不过三四天而已,他真的就能完全放下吗?谁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事,会不会只是换了个方式,默默守着你,然後等待时机呢?」
阮黎愣一下。
这倒也是。
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她一直把傅少顷当朋友,听他说放下之後,她就自然而然地觉得她和他应该迈入全新的关系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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