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和聂御霆是父子这件事,只有loft里的人知道,傅少顷怎麽会知道?
傅少顷看着她,「你先不要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告诉我,是真的吗?四年前,你在酒店遇见的那个男人是聂御霆,对不对?」
阮黎抿紧唇,点了点头。
「这麽说来,他是kd血型了?」傅少顷苦笑摇头,「原来我是输给了命运,而不是输给了他。这麽千万人里,只有一两个kd血型,你却偏偏和他遇见了……」
阮黎低着头,「对不起,傅院长,我不该瞒你这麽久。但是我也从来没想过,会再见到聂御霆,我是打算独身一辈子的。」
「我明白……」傅少顷声音渐渐沉下去。
阮黎扭过头看向窗外,「所以,这也是为什麽我不想失去聂御霆的原因。他既是kd血型,又是嗯嗯的爸爸,他对我而言是十分特殊的存在,我不想离开他。可是,我却没有料到庄馨儿会突然回国来,我也没有料到,聂御霆会这麽不珍惜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她说着,忽然脑中一道电光闪过。
「傅院长,你怎麽会知道嗯嗯是聂御霆的……」
她回过头,正要继续追问傅少顷,却发现他双眼紧闭,脸色煞白躺在座椅上,修长的手无力垂落在旁边,一动不动。
阮黎吓了一跳,「傅院长?傅院长你怎麽了?」
可是她拍了傅少顷几下,他都没有反应。
阮黎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微弱。
低下头,她这才发现了他手上的针眼痕迹。
抬手默了默他的额头,她感受到滚烫的热度。
「司机,麻烦掉头去医院,禾木医院!」阮黎拔高声音,对计程车司机道。
然後,她拿出手机,给秦远打了电话。
到了医院,秦远立刻带着人将傅少顷送进了急诊室。
阮黎担忧不已,好不容易才逮到秦远有空,赶紧过去询问。
「秦远,傅院长他是怎麽回事?他本来就是医生,身体也一直很好啊!」
秦远看着她,「傅院长为什麽会这样,阮小姐真的不知道吗?」
「我……」阮黎真的一头雾水。
听秦远这埋怨的语气,难道和她有关?
「阮小姐,或许我并不了解你和总统先生,以及傅院长之间的细节。但就我的角度来看,傅院长自从认识你这四年来,他对你的感情就从没变过。呵,我说得不好听些,若是换了我,一个女人对我四年都没有任何回应的话,我早就不理睬她了!」秦远道。
阮黎咬了咬唇,看样子,确实和她有关了。
「秦远,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这段时间发生了什麽?」
……
很快,傅少顷被推出急诊室,再次送进了昨晚的病房。
刚才他是因为低血压而昏厥,所以医生也再次给他挂上了点滴。
阮黎走进急诊室,默默坐在病床旁。
刚才,秦远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
她还以为,上次自己和他说清楚後,他就能下定决心,开始全新的生活。
可没想到,他过得那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