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回神,抬眼就对上男人霸道不爽的表情,绷得紧紧的肌肉仿佛一堵墙般堵着她。
啊啊,这人,又发什麽火呢?
顿时也不屈地鼓了鼓小腮帮子,「嗯,就是在打电话呢!」
聂御霆一怔,看着小丫头大胆挑衅的小眼神,用力箍住了她纤细的腰,牢牢摁在自己怀里不放手。
「胆子越来越大,太岁头上也敢动土了,是不是?什麽男人,什麽情况,说!」他咬牙道。
阮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家这只大醋缸子又打翻了。
不过为什麽,她却隐约觉得这样子的男人有点可爱呢?
「哦,那个男人嘛……嗯,是未婚夫呢!」
她憋着笑,打算逗逗他。
谁知自家这只醋缸根本经不起她这样逗,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後,聂御霆真的急了,一个翻身把她压住。
「未婚夫?」聂御霆双眼几乎要喷火,「谁?谁敢动我聂御霆的女人,嗯?是不是又是那个傅少顷?」
阮黎愣了下。
说起来,自从那晚和傅少顷摊牌把一切都说清楚後,倒是真的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眼看小丫头走神,聂御霆的怒气值瞬间又再攀高了一层。
抬手关了灯,埋头就俯身下去……
「啊!聂御霆,痒!你别!啊,哈哈!哈哈哈……」
阮黎被他惹到痒得不行,最後毫无形象地乱扭乱动,嘴里大笑起来。
谁知男人还不肯收手,继续挠她……
她躲,他追,她再躲,他又再追……
阮黎最怕痒了,不知什麽时候被聂御霆发现了这个弱点,现在居然用这个办法来惩罚她。
连续几分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她快要笑岔气,男人才终於收手。
「说,以後还敢不敢?」聂御霆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制着她的小手道。
阮黎欲哭无泪,软成一滩烂泥不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摇了摇头。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大醋缸发现了她的痒痒穴,以後不乖都不行。
聂御霆这才抿唇微笑,抬起她的小脸亲了又亲,「以後都要乖乖的,和除我以外的男人保持距离,知道吗?」
阮黎终於缓过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痕,没好气地控诉他的「暴行」。
「我刚才是打给桦枫的客人,让他们来拿衣服。他们是一对未婚夫妻,订的是私人婚礼穿的衣服……哦,对了,那个未婚妻就是裕京街财政部的,叫熊雯雯。」
「熊雯雯?」聂御霆微微一顿,「庄铖光手下的熊雯雯?」
「嗯,就是她!」阮黎点头,「可是她的手机不知道怎麽了,一直打不通,还好後来发现她未婚夫也留了电话,打过去才联系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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