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小手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又拉起聂御霆的手,打了个勾勾。
然後,小脑袋低下来,像是做错事般,十分沮丧。
聂御霆愣一下,几秒後才恍然大悟。
他想起来了,自己离开前,曾和嗯嗯有约定。
那晚,他们俩打了勾勾,然後说好,回来时嗯嗯会有进步。
之後,他连夜赶去外地开会,这几天都在忙,这个约定也就忘记了。
但对嗯嗯来说,这个约定大概就是他这两天练习说话的全部动力。
知道他今天要回来,可是自己还是不会说话後,小娃娃就生气了,不是对任何人生气,只是自己气自己而已。
聂御霆把儿子搂住,「是爸爸不好,爸爸和你约定,只是想鼓励你,并不是硬要完成。宝宝不要着急,我们慢慢练习也可以的。」
又听到帅爸比叫宝宝了,嗯嗯可怜地抽抽鼻子,点了点头。
……
阮黎回到楼上的时候,嗯嗯已经睡着了。
小小的一只,挂着泪痕,躺在床上打小呼噜。
阮黎拧了热毛巾,过去给儿子抹了把脸,又把小手小脚也给他擦了一遍。
聂御霆在浴室里收拾什麽,之後才出来。
「你和他说了什麽,怎麽就乖了?」阮黎问男人。
聂御霆笑笑,「秘密。」
阮黎撅嘴,「那你以後不准出差了,因为他发火都不听我的,只听你的了。」
聂御霆笑容更加蔓延开来,「遵命。」
阮黎没好气,拍他一下後,鼻子嗅了嗅,像闻到是什麽味道。
最後,嗅到聂御霆手上的绷带那里去了。
「聂御霆,你该不会这几天都没换绷带吧?」
「嗯,没时间,再说,也没人给我换。」聂御霆倒是一副理所应该的模样。
阮黎拧眉,「那怎麽行?这都两天了,都有味道了!」
聂御霆摇头,「不是绷带的味道,是我臭了。」
「啊?你臭了?」阮黎没明白。
「我不喜欢酒店的浴缸,但是手这样了也没办法淋浴,只能忍着,你闻,都臭了。」
聂御霆说着,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肌肉。
阮黎眨眨眼,「那……可以让楚河……」
「不行!楚河不行,只能你来。」
男人径直打断她,一把搂着她的腰就往浴室走。
浴缸已经放好水,旁边的台子上摆好了搓澡巾,长刷子,毛巾等各种「设备」。
阮黎愣一下,原来他刚才在浴室里,是忙着准备这些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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