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带着嗯嗯,恢复正常的生活。
微微握了握拳,阮黎开了口,「那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
「嗯。」
傅少顷在电话那头轻轻应了,「那你要听听我的想法吗,阮小黎?我也已经想好了,不管对方是总统也好,是更厉害的男人也罢,我只想我们回到之前的样子。我依然是我,我只想做一个在你和嗯嗯身边,默默陪伴的人。」
阮黎一怔,「你……」
那晚傅少顷来找她,聂御霆却当着他的面宣誓主权,然後硬是把她拖走了。
她本以为,傅少顷会很生气,和聂御霆势不两立的。
「总之,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阮小黎。奶奶这边,我会安抚,媒体那边,我也会让他们停止报导嗯嗯的事。如果你觉得和我做朋友是最没压力的状态,那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做朋友就行了。」
傅少顷说着,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答应我,那就太过分了。」
阮黎默了默。
能和傅少顷回到朋友的状态相处,那就最好不过了。
就像他说的,如果连这一点她都不答应,那就太过分了。
「嗯,好的,傅院长!你和傅奶奶对我那麽好,我会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的!」
听见她答应了,傅少顷在心底微微吁口气,挂了电话。
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他靠在了沙发背上。
如果阮黎站在他面前的话,就会发现,他真实的模样和电话里游刃有馀的状态完全不同。
衣服皱皱巴巴,头发凌乱,就连下巴都长出了一点点青色胡渣,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憔悴。
向来把禾木医院看得比什麽都重的他,今天破天荒没去医院。
那晚,听了傅奶奶一席话,他总算清醒了几分。
他决定采取行动,把阮黎从聂御霆身边抢回来。
然而,硬抢是不行的。
这里是k国,聂御霆是总统,他赢不了的。
所以,他找来了记者,让他们围住大loft。
有记者在,聂御霆就再也无法像之前一样,随意进出了。
再让记者蹲守几天,聂御霆就只能搬出去。
然後,他又打给阮黎,让她答应和他做回朋友。
总统身份也好,半年之约也罢,只要他还在阮黎身边,像从前一样相处,他就会有机会。
沉沉呼出一口气,傅少顷站起身,进了浴室。
洗手台的镜子映照出他憔悴的面容,但他却笑了笑。
还会有机会的,他要振作起来。
他不会输给聂御霆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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