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现在我妈也不知道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她又怎么会说我。」
我叹了口气,以前对小舅妈说这话,就是为了通过营造一种「像我母亲那样的女人都这么水性杨花淫荡骚贱」的假象,从而让小舅妈也可以放开一点,但最近没想到一语成谶,自姨父光头之后,母亲再次躺在了别人的床上挨别人操了。
那边的小舅妈好半晌没说话。
小舅妈并不知道姨父「组织」的存在,在她眼里,姨父就是一个成功商人和村支书,所以她是万万想不到她所遭遇的事情全部都是局,加上我的「视频」佐证,她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母亲是那样的人,但实际上她心底里已经把母亲认定为「勾引自己儿子」「在丈夫坐牢期间和别人勾三搭四」的水性杨花,两面派的女人。
母亲就不一样了,作为受害者,母亲一直怀疑小舅妈的事根本就是姨父导演的一场戏。可惜的是,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又能帮到小舅妈什么……。从她被王伟胁迫的片子里我就看出来了,母亲对于自己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了……。
「林林……」
「叫老公!」
小舅妈仰躺着,而我右手枕头侧身对着她,左手原本隔着睡衣在逗弄她的乳头,我钟爱小舅妈的其中一个原因在于,我相信她的灵魂还保持着某种洁净,但她的身体在我的持续侵犯和李经理的刻意调教下,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了。她身为舅妈当然不愿委身于我这个小外甥行那有悖伦常之事,但她的身体却很容易起了反应。在我不断的逗弄下,小舅妈那乳头早已翘立起来,我打断她的同时,手也从她的睡衣下面探了进去,掌心按着乳头,直接握着她那饱满坚挺的奶子揉弄了起来。
「你可是答应做我的情妇的,你难道忘记了?」
「……,我没忘……,啊……,但林林……」她的气息也开始粗了起来。
「没忘你还叫我林林!」
我再次打断小舅妈,我知道,她现在处于挣扎的阶段,传统的思维让她抗争着,我的立场一定要坚定,否则这事情就会平添麻烦。
她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嘴不情不愿地喊了我一声老公。
我知道她会习惯的,人就是这样,以前她这么喊还会掉泪,会为自己的遭遇难堪、伤悲、心碎……,但现在,被迫喊了一声老公后,她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了。
等她喊了老公后,我把手从她睡衣里抽了出来,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充满情欲地喊了一声老婆,然后嘴唇就朝着她的嘴唇亲了过去。果然,她本能地一偏头,我这一下亲在了她的脸蛋上,我先装着不以为意,从她的脸亲着,舔舔她光洁的耳垂,然后顺着脖子一直往下舔,锁骨,然后就是乳球,然后我右手扯开她的睡衣,把她的奶头含着,吸吮了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躯颤动着。
最后我轻轻咬了一口她的乳头,让她出轻微的「啊」的一声痛叫,我抬起身躯,双手撑在她脑袋两边,对着她说:「小舅妈,我觉得有时候书本里说得对,像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的妈妈说得,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我妈妈就是那样,我觉得你也是这样,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小舅妈侧着脸,脸上还有我的口水痕迹,那张脸原本代表着活泼、活力、明媚、灿烂,但现在变成了颓唐。她沉默了下,突然很认真地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
「林林……,老公……,真的又怎么样了,假了又怎么样了?有什么意义吗?你还喊我小舅妈?有舅妈被自己外甥当妓女一样玩弄的吗?」我刚还说她的情绪没有多大波动,现在眼里又闪烁着泪花了,她的声音也开始有些激动起来:「有舅妈要当自己外甥情妇的吗?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是假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你一会对我好的,给我过生日,给我带衣服,一会又……又开始污辱我,开始让我说那些不要脸的话,让我张开腿主动给你……给你……,你说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来了!
我收起刚刚那嬉笑的脸蛋,冷冷地听她说完。
我是故意刺激她的,这个是李经理教我的,她说这叫七擒七纵,挑起她的火焰,再熄灭它,再挑起,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