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趴在地板上,放声痛哭着。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又闹成了这样。
「所以啊,舒雅要感谢我这个做哥哥的,至少她只需要给我这个亲哥哥肏,要不是我,她早就像你那样,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被姨父和光头还有他们的那些手下们轮奸!」
「你也是——!」
我把母亲的脑袋扯起来「说到底,我强奸妹妹也是因爲你,要不是你姨父也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 *** *** ***
当陈熙凤老师拖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母亲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所说的「陈老师搬进来住」的日期居然就是当天。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後脑袋都不约而同地低垂了下去,白皙的脸蛋如同火烧云般红透了。母亲是因爲此时身上那不知廉耻的装束,而陈老师则是因爲和我的关系。
我帮陈老师把行李搬了上去,我把她安排住在三楼,那间房间原本是爷爷奶奶住的,爷爷去世後,按照习俗他的家俱要找人拉走清理掉的,本来想着也好,省得奶奶睹物思人,没想到奶奶居然中风神智不清了。後来这房间权当杂物间用,但实际上,後来我托姨父把旁边的房子买回来後,那房子已经用来堆放杂物了,所以三楼这里也没有多少物件,我早几天就喊人来收拾了一下,里面就放了三件家俱:床、书桌和衣柜。电器只有一台电视机和电风扇。
「从今天开始,陈老师要在我们家里住一段时间。」
作爲名义上的一家之主,这个消息只能由她公布,母亲不情不愿地说着,表情无比失落。偏偏舒雅看过来的时候,她还得强露欢顔,以防被舒雅看出什麽来。
「爲啥啊?」
实际上妹妹因爲被勒索欺辱的事情心事重重的,根本留意不到两人那虚僞的对话。
「你哥快要高考了,他之前住了那麽久医院,很多功课都要补上来……」
「打搅你们了……」
陈熙凤老师同样强露欢顔。
「是我们麻烦你了,林林就请你多教导一下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除了妹妹外其余三个人都察觉得到的尴尬气息,这种尴尬的气息中又含有某种羞辱的成分。
饭後,陈老师其实想立刻躲回三楼,但当着舒雅的面,也只能说我帮忙收拾碗筷吧。但当舒雅回到房间後,两人立刻变成了哑巴,然後互相把对方当成透明一般,母亲自顾自地干着家务活,而陈老师洗完碗筷後也赶紧上楼去。
我也打算上楼的时候,母亲却拉住了我,然後说想和我谈一谈,然後我就跟着她进了房间。
「林林……」
「怎麽啦?」
关上门後,母亲坐在床上,那姿势却有点像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媳妇一样,欲言又止。我则在房间里转悠着,老实说,这里焕然一新後,我还真的没怎麽进来过,这段时间我是打定主意把母亲晾起来後,就没怎麽弄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