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可耻地看着母亲被别人操干而撸着管子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画面突然遍布雪花,而且这次不是几秒的事情,一直到我的鸡巴软了下来,雪花还在那里不断地闪烁着。
然而当我惆怅的以为播放完毕,要把磁带取出来的时候,突然又有了画面。而且有了声音。
画面里,母亲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解开了手铐离开了铁椅,仰躺在地板上。她披头散的脑袋歪了一边去,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光头跪在地板上,双手抱着母亲的长腿,腰肢仍在挺动着。这一次,撞击的声音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我射进去啦?」
光头那刀锯木头般的声音传来。
画面外传来姨父的声音「问个鸡巴啊,第一炮你不全射进去了,现在还问个球啊。」
「她怀上了咋办?」
光头嘴上这麽说着,却是低吼一声,抽插的频率却是加快起来,没一会又是一声低吼,他松开手,整个人压在了母亲的身体上,母亲那双腿被强行往两边岔开,然後光头的身子颤抖着。
这时候才传来姨父的声音:「上次给你找个大学生做媳妇,你他妈的居然把别人操疯了,真Tm浪费资源。我妻姐要真怀上了,乾脆就让她给你生一个呗。」
「你真他妈变态。不过我可不想要小孩。」
镜头跟随着光头,光头在房间里走动了一下,从地上捡起一块布团擦拭着自己那软下来的家伙,依稀是条蕾丝底裤:「孩子是个要命的家伙,我可不想要。」光头往回走去,镜头里又出现了呈大字型瘫倒在地上的母亲「喂,不会把她弄死了吧?」
「你把自己当人了,怕不是小说看多了,真以为自己鸡巴大就可以操死人哦。」
「老板,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没那麽自恋。」光头又走动了起来,居然是把地上东一件西一件丢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然後帮母亲穿起来「我是说,我们这样弄法,说不准她回去就喝农药了。你这是搞哪一出啊?」
「嘿,这你就小看这女人的韧性了。我和你打个赌。她不会自己去寻死的,要死要活地闹一场倒是肯定的,相信我,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若无其事地继续过日子。她要是真能下定决心自杀,她死了,我把我那宝贝送你,她要是没死,我以後也不搞她了,还她安定的生活。」
最後那段话,姨父却是对着镜头说的。我想,大致这就是他给我看这柄磁带的原因了。
「我不和你赌,那麽久了,我就没赢过,吃亏死了。」光头摸摸後脑勺:「说真的,很久没弄过这麽有劲的了,要是死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得了吧,每次这麽说,最後被你糟蹋的女人还少吗?妈的,说起那个大学生我就来气了,花了老子那麽多功夫,都没出来给我赚回本钱,狗日的,被你玩得精神失常了。害老子把人送回去,还陪了一大笔钱。亏死老子了。」
「老板你亏个球哦,最後那钱不还是从我工资里扣了。」
「你以为不用?」
视频到此结束,再也没有彩蛋。
我颓然地倒在椅背上。
我居然天真地以为这样的人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