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平河大坝上。那天也是大月亮,我在坝上躺了好久。」姨父挠挠肚皮,又指了指月亮,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卧室传来母亲的声音。起先很朦胧,突然变得尖利,然後她急吼吼地叫了声「陆永平」。声音很快低下来,却如同脚下的影子一样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月光似乎亮了。
「姨父之前在卫生所和你说过,让姨父来帮帮你吧。」
又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空气中凝聚着某种压抑的燥热,要是班长在这里,一定能说出一堆诸如什麽热带低气压之类的话,但我只知道,云压得很低,而那雨一直没能落下来。
我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就在刚刚,母亲推门进来,很快又关门出去,我在关门後扭过头来,母亲的身影在窗前走过,没多久又再一次走过,我又扭过头去,紧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门又被打开,又被关上。
然後我就呆看着那窗外的黑暗一直到那隐约的车轮碾压沙石出的嗫嗫声,才从床上翻了起来。
我躲藏在露台的阴影中,母亲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白色的、薄丝睡衣走进大院,在那院子那盏行将就木的钨丝灯照映下,睡衣地下的胴体几乎清晰可见——睡衣下面没有穿任何内衣。
母亲开门,姨父那矮胖的身子挤进门来,他光着上身,衣服搭在肩膀上,露出那肚脐眼长满黑毛的肚腩,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花短裤。
他一进来,趁着母亲关门的时候,居然朝我这边挥了挥手,仿佛他那眼睛有夜视功能,能穿透黑暗看到躲在阴影里的我。很快那只手就转移到了母亲的肥臀上。
母亲身子剧烈地一个摆动,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很快就自己捂住了嘴巴。我看得分明,姨父左手搂着母亲的腰肢,右手居然掀起那紧紧遮住屁股下沿的睡裙,把中指捅进了母亲的臀瓣中。那个位置,应该是母亲的菊蕾。
「你疯了——!」
母亲低声地喊道,身子扭了几下,没挣脱,居然就此放弃了,一脸难受地任由姨父的手指在她的臀瓣里插弄着。
「嗯……别……我们进房吧……唔……」
母亲哀求着,姨父又弄了几下才松手。
关门的声音传来,大约过了5分钟,我才蹑手蹑脚下了楼梯,然後猫着身子来到了母亲房间的窗边。
姨父站在床边,肥手握着母亲一只圆润饱满的奶子在搓弄着。母亲侧身半背对着我,双腿岔开跪在床上,那件淫秽的睡衣不知何时脱掉了,挂在床尾,她赤身裸体,一边被姨父玩弄着奶子,双手在自己的胯部活动着。
她的脑袋上,绑着一条黑色的布带,在後脑勺中间绑了个节。
母亲的眼睛被蒙住了。姨父对我说的话立刻在脑子里炸响,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姨父往我这边看过来,昏暗的灯光下他那丑陋的胖脸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喊了一声母亲的名字「凤兰」,同时手指捏着母亲的乳头,拉扯了起来。
「疼……你放开。」
这种情况下母亲的声音却是波澜不惊。伴着几丝吱咛和痛哼,她又冷冰冰地补充一句:「你快点。」
「你急什麽,林林和舒雅你下了药没?」
「……,下了。」
「那不就得了,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好玩呢,老子还特地大白天睡了一觉养精蓄锐,今天我们玩些刺激一点的。」
「你能不能……别搞这些变态的东西……啊——!你……你干什麽?陆永平……啊……你………」
说着话,姨父却一把将母亲按在床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皮带,不是绑裤腰的皮带,而是一条像绳子一样的带子,三两下把母亲的手缚在了脑後的床头栏上。那个木雕栏杆我记忆犹新,黄白相间,两侧飞舞着硕大的喜字,中间盛开着几朵镂空的什么花。母亲的手腕暴露在阴影中,洁白得刺目。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腋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