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插进去後,就没有再动了,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将母亲的身体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母亲疼得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她脚步动一下,光头也跟着动,这样的挣紮反而让光头的鸡巴在母亲的肛蕾里抽动起来,母亲又是一阵啊啊啊啊的疼哼。
「妈的,你这贱货的屁眼一段时间没玩了似乎变得比以前紧了啊。」
「啊……放开我……放开我……」
光头听到母亲的哀求,却是下身顶着母亲的臀部,左手揽住了母亲的腰肢,右手伸到前面去,抓住母亲那来回晃动的木瓜奶,像我在录像带里看到他强奸母亲的那次一样,捏住乳头用力一扭!
「嗯啊——!啊——」
即使隔着墙,我也能清晰地听到了那声惨叫,还有看到母亲那极度痛苦的表情,她的身子剧烈地挣紮起来,但在铁塔一般的光头面前,只能徒劳地增加被扭转的乳头的痛楚。
「学会听话了吗?嗯?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不要……不要……我听……我听话了……」
母亲拼命地甩着头摇着头,恐惧和痛楚让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真的?我觉得还是要来几次你才长记性吧?」
「不——!不要!老,老公……放过……放过凤兰,凤兰……凤兰听话……」
看着母亲强忍着痛苦地用一种装嫩的声音哀求着,如今的我再也没有痛苦难受的表情。我快地撸动着早已经释放出来的肉棒,差点没射出来。立刻咬咬牙松开了手,我知道後面肯定还有更精彩的戏码。
「不错,总算还记得怎麽求饶了,真是贱,不打不长记性。说!我在干嘛?」
「啊——!」
光头说着,一巴掌抽在那刚刚扭的那边乳头的奶子上,母亲立刻又是一声痛叫。
「老公……老公的鸡巴在操……操凤兰的……屁眼……」
「爽不爽啊?」
「爽……啊——!」
母亲的奶子又挨了一巴掌。
「哪里爽啊?说话不清不楚的,亏你还是老师,主谓宾懂不懂?」
「老公的鸡巴……插得凤兰的屁眼好爽啊……」
「他妈的,那麽爽你刚刚鬼叫啥?忘了怎麽叫春了吗?要不要我让高经理再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