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笑嘻嘻地上前搂住王伟的肩膀,然後就硬带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王伟又一声东哥,但只喊了一个东字,哥字还没出口就被大东一脚踹翻在地上。
「操你妈!叫得那麽亲热干啥?哥是你叫的吗?叫东爷──!」
大东上前又补了一脚:「你幸亏你有个好老子,不然上次老子就做了你了,妈的,不长眼的东西,说!你怎麽又得罪我兄弟了?上次不是警告过你让你放机灵点的吗?」
「我……我哪敢,我是严林的好朋友,真的……」
「好朋友?好朋友能把对方母亲给办了?操你妈的──!」
大东扑上去又是几脚,踹完後愣了一下,转头对我尬笑了几声:「嘿,不好意思啊,兄弟,口误……口误……」
本来打算在一边看好戏的我,脸立刻有点绷不住了,一口闷气堵在嗓子眼,难受得紧,但偏偏又不好作。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我内心里是不在意母亲那些烂事了,可真被别人在面前说起,这羞辱的感觉又是无比难堪。
我本意是喊大东过来充充场面,我好追问一下王伟那单「交易」怎麽样了。没想到他们还认识,想来是母亲遭到王伟的胁迫後,姨父喊来人把王伟收拾了一顿,想必就是大东他们干的。
这节骨眼也不好说什麽,我只能转移开注意力「伟,之前跟你说的事,你什麽时候能给个实锤我?」
我将王伟从泥地上拉了起来,学着电影里大哥的做派,还给他拍掉了沾着的泥土和树叶「我也不知道你和东哥认识,我本来只是单纯想问问这事。」
我感到一阵快意。让对方把母亲献给别人操,这本来就是一件无比羞辱耻辱的事情,我却将它用平常化的语气说出来,对方还不能作。这种拿捏着别人的畅快感,让我立刻深刻体会到力量所带来的快感。
操你妈的,没有力量就活该被人欺负啊。
果然,虽然王伟咬着下唇,脸上阴晴不定的。这个时候,大东上去,又是一巴掌拍在王伟的脑袋上,唾沫都快喷在王伟脸上了「问你话呢!你不是哑巴吧?」
说完作势又要一脚踹出去。眨眼间,王伟脸上的难堪,悲愤立刻被拍没了,他哭丧着脸求饶道:「别,别打了……东爷……」
又转头看我「林林,我……我不是想赖……但,但我也不知道怎麽弄啊……」
我刚想说些什麽,没想到大东却是从腰里面掏出个金属手柄,手一甩,卡擦一声,一条巴掌长的刀刃弹跳出来。
「妈的,不知道就是想赖咯?我看不给你放点血你他妈的不会做人啊。」
看着刀刃上反射的寒光,我的心一颤,之前想的什麽施加心理压力之类的想法一下子被这把利刃给撕碎了。我心里想着,别他妈真的把黄伟给捅了,要是这样,事情可闹大了。
「一个月!」没想到那边王伟看见大东掏出刀子,却是一哆嗦,脚一软,直接就坐倒在地板上,嘴里连忙说道:「给我一个月时间……不……一周,一周就可以了。」
「怎麽样?」
大东扭头问我,我心想,我还能怎麽样?我点了点头,大东手一甩,一声「啊!」的惊叫中,那把弹簧匕直接插在王伟身後的树干上,王伟抱着脑袋,好半晌才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身子有没被刺出一个窟窿来。
「记住你说的话,我下周再来找你,到时候要是我兄弟不满意,我就没有这次这麽客气了,听明白没?」
大东又是一脚扫过去「滚──!」
王伟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扶起丢一边的自行车,一推一跨,然後死命地蹬着一溜烟跑了,期间还摔了一跟头,那狼狈的模样,再也没有视频中欺负我母亲时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
「话说回来了,他欠你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