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不觉中站了起来的我也随着剧烈地射了出来。
然後我转身一脚踹翻了椅子。
王伟述说的时候,刚刚在电脑上看的时候,我只有某种违背伦常扭曲的欲望,但当这种欲望从我的鸡巴上的马眼射出去後,另外一种炙烤着我的怒火填充了上来。
姨父再怎麽说也是自己人,而且他有这样的资格,母亲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但母亲居然被王伟这种和我一样年纪的,我最要好的朋友,像母狗一样被操了。我此时才感觉到那种被狠狠扇了耳光的羞辱感。
而这种羞辱感并不来自王伟,而是母亲!
因为换了我,我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会这麽做。但母亲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求助於姨父,但她并没有那麽做,她非要等到她儿子的好友将她像狗一般地使唤着操了一顿後,她才结束这可笑的闹剧。
这个女人已经没救了。
这样想着,突然间,我满腔的怒火消散无踪,甚至,那种栓塞在内心让我堵得慌的无形之物,也像是被一下子冲散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种舒畅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是某种自由的味道。
我又点开了电脑上的视频文件,没多久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我把自己代入视频中取代了王伟,很快,我再一次肆意地喷射出来。
「黄赌毒,在我看来,其实说的都是同一种东西,都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工具。这瘾的威力巨大,一旦沾上就很难脱身了。我们今天去要账。嘿,这家夥都被切了一根手指了,还死性不改,现在把家里面能抵押的东西都抵押光了,居然打起了卖女儿的主意。你看,好好一个闺女养到了十几岁,你说没感情?我想是有的,但就像我说的,这瘾,它……」
「你有什麽瘾?操我妈操得过瘾不?」
光头开着车,摇头晃脑地说着,突然被我插了这麽一句,他楞住了,路也不看,转头看着我,那张方脸上脸筋抽动着。
「啧,难怪你姨父那麽喜欢你,你跟他一样,就是个变态。」
车子一阵颠簸,一边轮子已经开到了道外面的坡上了,光头才回过头去扭方向盘把车子开回到道上。
「嘿,我也开始有点喜欢你了,这很……」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问你的。」
我打断了光头的话,光头用手摸了一把头上寸短的头,沈默了一会,才说道:「刚开始还挺过瘾的,新鲜感嘛,但第二次就觉得没多大意思,女人操多了,也就那样,感觉上就像是操同一个人,只不过换了副皮囊,还是那样哭那样叫,没多大分别。」
「你呢?自己母亲被别人操了,你什麽感觉?我当过别人孩子面前操过他母亲,他们都叫嚷着要杀了我。你想杀我吗?」
一个刹车,光头把车子刹停,这一下刹得突然,我差点没往前磕去,後面跟着的车堪堪刹住,但还是碰撞了一下,让真个车子晃动了一下。
我坐稳後看向他,他那三角眼斜斜地看着我,表情严肃。
「要是能像宰鸡一样方便,我肯定宰了你。」
我坐稳後淡淡地说道,光头嗤笑了一声,车子又开动起来。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当儿子都能操了,被我一个外人操了有啥不可以,和她离婚再嫁也没啥分别啊。」
「我没说不可以,只是就是看你不顺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