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仰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抬手捂住了还在微微发烫的鼻梁。
“唉……完了。这桃花女,比蛇姬还难缠。”
金发小萝莉不知何时飞了回来,手里还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小脸上满是委屈和不情愿。
【宿主——!我的馄饨……你跑了我的馄饨就没了,我还没吃上呢!你赔我!你赔我!】
程守义哭笑不得地掏了掏口袋,发现银子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朝她挥了挥手:“好好好,回去的路上再给你买一碗。”
一人一系统从巷子里走出来,沿着程家街慢慢往回走。
夜风拂面,吹散了巷子里残存的甜香气息,也吹干了程守义鼻尖最后一点血迹。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在热闹的夜市中缓缓穿行。
回到程记商行时,大厅里已经熄了灯。
男子轻手轻脚地上楼,经过时羽的房间门口时,里面传来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她已经睡下了。
程守义站在门外听了片刻,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溜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后天……桃花女……”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闭上了眼。
今夜,总算是安宁了。
男子闭上眼,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被褥里。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正要坠入黑暗的深渊时,白天那句“晚上随你处置”毫无预兆地跳进了脑海。
他浑身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应该不会吧?”他盯着天花板,低声自语,“时羽都已经睡着了……我经过她房间的时候,呼吸声那么平稳,肯定睡熟了。”
“她应该忘了……对,肯定忘了……今天晚上应该没事的。”
他自我安慰了几遍,又等了片刻,走廊里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男子这才放下心来,重新闭上眼,这一次很快就滑入了沉沉的睡眠。
黑暗之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往下沉。
恍惚间,程守义发现自己又站在了二楼的走廊里。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面前是时羽的房门,和白天时一模一样,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隐约的水声。
男子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前,像白天那样侧耳贴在门板上倾听,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带着水花拍打在皮肤上的轻响。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门竟然是虚掩的,根本没有关牢。
程守义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跌进了房间里。
温暖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皂角的清香和热水氤氲出的水汽。
昏黄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而房间正中央那个松木浴桶里,时羽正背对着门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背上,水汽蒸腾,将她白皙的肌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突然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来,双臂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两团饱满的大熊被手臂挤压出惊人的弧度,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溅起细碎的水花。
“谁?!是谁?”她的声音又惊又慌。
程守义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原本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时羽看清了来人的脸,面上的惊慌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和埋怨:“守义,怎么是你啊?哼——!在门外偷看人家洗澡?”
女子说着,往水中蹲了蹲,只露出一个脑袋,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罚你过来给我按摩。”
男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他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到浴桶边,蹲下身,双手搭上了时羽裸露的肩膀。
对方的皮肤湿润温软,带着热水浸泡后的微红,触感滑腻得像一块温热的玉石。
他的手指轻轻揉按着她的肩颈,力道恰到好处,从肩胛骨到斜方肌,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些紧绷的肌肉。
时羽微微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脖子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
烛光落在她的锁骨上,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光影。
程守义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缓缓下滑,划过她光滑的背部。
水珠从指尖滑落,顺着脊柱的凹痕一路向下,没入水面之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弧度,每一块微微凸起的骨骼,每一寸紧致而柔软的肌肤。
女子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