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那张稚嫩的脸上神情激动,眼眶发热,单膝跪下对着半空中的林诺行了个礼。 “母亲!” “我们会遵循您的一切意愿。” 阿诺德身后生出黑白异色的蝶翅,直直朝着空中的王座飞去。 ——母亲饿了,他要去喂食。 这时,跟在王座后面的爱德华从豁口冲出。 怔愣在那的山姆眼尖,带着伦纳他们跟他们老大汇合。 山姆很想叫‘林诺’的名字,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爱德……祂……” 爱德华也听到了那句心声,深紫色的虫目一眨,嘴角扯开笑容: “圣洁美丽的紫罗兰,就应该高高在上,接受所有虫族的注视和膜拜。” “当然,也包括我。” “坐在王座上的祂,真的太美了。” 爱德华说完右手抚胸,垂下那高傲的头颅,紧接着也朝着王座飞去。 他的神情有些兴奋,控制不住大笑出声: “来,吃我吧。” “将我的血肉化做你的血液,让它们在你的体内游走,给你提供能量!” 山姆等虫族抬头,望向空中的银发少年。 他们本来就是星盗,没有信仰,但是如果虫母是林诺,倒不是不可以。 “母亲。” 山姆等虫族,学着爱德华,用力捶了捶自己那还在震颤的胸腔。 另外一边。 “我的林诺,是虫母。”海耶斯抬头,用手捂着心口,那里曾经响起过虫母的心声。 完全不需要控制自己,白发雄虫也往林诺身边飞去。 最懵逼的虫族莫过于红发雄虫了。 席勒不可置信地转动脑袋,看着眼眶发红的塞西尔,问: “塞西尔,我……我是还在做梦吗?” 塞西尔紧抿着嘴角,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只知道呆呆地望着王座上的银发虫族。 【对啊,我应该是在做梦才对。】 更可悲的是,他身后的蜓翅有些不受控制。 ——他也想要去林诺身边。 想要为林诺……献上自己的血肉。 塞西尔闭上眼,雌父以及其他虫族死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一定是……是被本能控制了心神。” 【塞西尔,你真的是太过愚蠢了。】 帕布洛甩开异变虫族,与从洞口跳出来的谢尔盖,同时朝着联邦军队那边跃去。 跟着修他们一起,对他们的母亲,献上自己的虔诚。 还在作乱的异变虫族驱使着沉重的身体,仰头张大虫嘴,对着看着的林诺‘呀呀’尖叫。 它们也闻到了,那股香甜的信息素,想吃掉祂。 耳边的尖啸声惹的银发少年微微蹙眉,祂有些懵懂地歪了歪头。 【好吵。】 联邦的军虫振臂一呼,对着异变虫族发起攻击: “上啊,将这些吵到母亲的东西全部杀掉!!” 星网上都炸了,虫母的呼唤再加上实时转播,星网的处理器卡顿了好一会,这么多年来,还是为什么你是虫母? 阿诺德第一个来到林诺身边,他低着头有些激动地说道: “母亲,请享用我的血肉吧。” 随着而来的还有慢了一步的爱德华和海耶斯。 紫发雄虫有些不满地瞪了阿诺德一眼。 【只配做花肥罢了。】 海耶斯眼里只有林诺,打眼一扫就看到了对方被划破的衣服,有些心疼地问: “林诺,你肚子怎么受伤了,还疼吗?” 银发虫母谁都没搭理,抓住阿诺德的手臂就往嘴里送。 鲜甜的血液顺着喉管往下,王座上的虫母微微满足地喟叹一声,继续享受。 饥饿的胃部得到了满足,银发少年的身躯一颤,那双失焦的紫色眼眸回神。 林诺下意识又喝了一口血,随后推开了阿诺德的手臂。 阿诺德的手腕上一道伤口,他却好像不知道痛似得,满脸和煦的笑容仰视自己, 林诺张了张嘴:“我怎么……”在这? 纷杂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动,被王座砸晕之后的记忆纷沓而至,林诺一阵头晕目眩。 画面一转,‘他’就这样乘坐着王座,来到了这个位置。 耳边嗡嗡响,林诺转了转脑袋,看到围着自己身边的两只蛾族。 他有些讶异地问道:“爱德华,你怎么会在这里?” 爱德华深紫色的眼眸中噙着笑意:“因为我感觉到了,你需要我。” 林诺:“……”很好,对味。 “林诺,你的伤口还痛吗?”海耶斯又问了一句。 林诺低头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腹部,说道: “当时被异变虫族的虫肢刮了一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阿诺德见林诺和他们说话,眸光闪了闪。 黑白异瞳的圣子匍匐在他的身边,虚执起林诺的指尖,用额头轻抵住,说道: “母亲,我们来接您回去了。” 林诺眨了眨眼,目光往下一扫,底下全是熟悉的面孔,联邦的虫族、山姆他们那伙星盗、以及…… 陪着自己过来的塞西尔以及席勒。 这一低头,正好注意到脑子里的破茧数值。 【当前破茧能量值:2388。】 林诺整个身体跳起,往后一坐,“吓死虫了,这数值怎么回事?!” 许久没有出现的系统冒泡了: 【宿主,在您晕过去的时候,那名叫做沃尔的雄虫给您喂了一枚异变虫族的腺囊。】 林诺从扶手边上探出头,看向地面那些还在跟军虫打斗的异变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