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去之后总算是把嘴碎的小东西操服了,低眉顺眼摆成什么姿势都乖乖配合,时不时发出小母狗一样的哼唧声,被操舒服了再红着眼睛软着嗓子叫,温顺地夹着鸡巴什么也想不起来。
然后就被白国王正入后入侧入噼里啪啦噗呲噗呲射个痛快了,最后整个人都是懵的,还很乖地缩在白国王怀里蹭了蹭他的颈窝,晕乎乎地昏昏欲睡。
白国王挑起她的下巴,再补一点唾液,这小傻子估计以后也想不出东西来了,在白银城堡给自己当小母狗救世主吧。
嘴唇还没覆上,就听“哗啦”一声,窗户和一整面墙壁碎裂,呼啸的风刀子一样传来,空气里一股子铁锈味,天色都不那么好看了,变得跟欲境一样千篇一律的深粉色。
怀修斯特难得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总是温文尔雅的脸庞一冷下来分外薄凉,他掀起被子盖在爱丽丝身上,转头落到城堡外扇翅的猩红色巨龙以及上面坐着的人身上。
巨龙的主人跟怀修斯特有着相似的五官,却更加尖锐,一头猩红色的短发随风摆动,浓眉拧起,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内的两个人,不怒自威,十万分有王者风范。
“您还是一如既往地毫无礼数呢,王兄,”怀修斯特冷言嘲讽道,“不知您深夜到访所谓何事?若是让旁人知道您坏了规矩,夜闯白王国也不太好吧,需不需要我帮您拨乱反正一下?”
眨眼睛,便横了几排银骑士迎敌。
是了,这个猿臂蜂腰,剑眉星目的王者,无疑就是白国王的兄长,欲境的主宰者,始终派兵逮捕爱丽丝的红国王洛忒里茨了。
“少废话,把人交出来,”红国王也不废话,直接剑指王弟,表情要多沉郁就有多沉郁,“除了你谁还会在乎规矩?”
白国王又冷下脸来,他的面具从来在这位亲兄长面前撑不过一秒,所以干脆也拔剑,圣剑熠熠生辉地对准红国王洛忒里茨,白魔法涌动,浅浅地覆盖了全身。
“呜呜呜——!”
就在这时,被窝里本该睡熟的爱丽丝忽然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猛然挣脱开被子,满脸情动的浅粉色:“拔出来…哈啊,拔出来啊怀修斯特!”
原来白国王在发泄完并没有立刻拔出自己的性器,整整一根还埋在被操得松软服帖的小逼里,此刻因为施展魔法不仅重新硬起,还在魔力的充盈下轻微颤抖,把肉壁震得水都挂不住了。
红国王持剑的手抖了抖,眼疾手快地锁定到白国王身下的小团子,轰的一声,魔力的余波直接引发了小型的爆炸,完全属于失控的状态。
这就是新的救世主爱丽丝?
预言里会推翻他的统治拯救欲境的,命中注定被他视为眼中钉的宿敌?
辛苦他跑一趟,只感觉自己不用力就能给她掐死了。
是该掐死的,偏偏要躺在他最讨厌的怀修斯特身下,一副被操透了的情态,全身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奶膻味,红色的印子能看到的就占满了露在被子外面的所有部位,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国王是盖章狂魔呢。
气死他了,这臭弟弟明显是故意的!
白国王发现事情败露,也就错愕了一秒,随后也不演了,大大方方把爱丽丝展示出来,一整个小身体都像是抱到桉树的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还在微微发抖,精液被鸡巴堵在身体的最深处,小腹撑大到竟像是怀了孕一样。
漂亮可爱的小脸迷离着,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跟钻石一样硬,这样的人现在是他的哦。
“您也看到了,王兄,”白国王微笑着,揉了揉爱丽丝的软发,“她现在离不开我的东西呢,您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说着,还俯下身,当着洛忒里茨的面缠着爱丽丝的小舌头亲。
爱丽丝人还没完全清醒,乖乖地回吻着白国王,跟他口舌交缠,哼哼唧唧地看向窗外气势汹汹的红国王,眼睛都没眨一眨,真的好像只是看到空气,也不知道人在想些什么。
这次是红国王是真的炸了,一道紫红色的光波轰的一声就直冲白国王的命门,也不管能不能波及到他怀里的小东西了,干脆把这一对狗男女豆沙了吧!
白国王反应飞快,白金色的光波顿时迎上去,把红国王的进攻顶开,白色和红色势均力敌地平分着,像是一条线被分成两种颜色,一时间居然难分伯仲。
“啊啊啊啊啊——!”爱丽丝抖若筛糠,眼泪哗啦啦地流,双腿乱蹬后伸直,小逼里如同翻江倒海,他还是没拔出来啊,要死了要死了完蛋了。
别打了别打了,两位奥特战士,救世主大人要完蛋了。
洛忒里茨看着严重发情的爱丽丝,越看越气,头都快冒烟了,爱丽丝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是他的宿敌又不是怀修斯特的,那个伪君子凭什么可以插在她的里面大射特射?
废物救世主连自己的屄都管不好怎么拯救欲境?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他指挥巨龙,朝着白城堡的一个重工雕花大理石柱吐了口口水,一个火球过去,城堡称重柱塌了一半。
白国王太阳穴跳了一下,强迫症和洁癖同时发作,真的停了一下让红国王钻到空子,被霸道的猩红色魔法正中胸口,咳嗽一声,手心留下红色的鲜血。
红国王毫不客气,下龙,走到床边,捞着爱丽丝的腋下,把满身精液的小东西从臭弟弟身下拔出来。
“现在是我的了,回见。”
噗一声,小屄里的粉肉还在恋恋不舍地挂着鸡巴,但是还是因不可抗力被迫分离了,弹回小逼,屄口合起来,好像刚刚舍不得的不是自己一样,接着没有塞子堵着的精液开始大量外溢,把昂贵的天鹅绒床单泡湿。
红国王眯起眼睛,终于稍微满意了一下,把小团子废物救世主抱在怀里,昂首挺胸地骑上龙,朝着克里姆斯宫扬长而去。
“该死……怎么能被那种东西分散精力……”独守空房的白国王盯着床上的痕迹,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