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飞机即将起飞,请将手机关机或调至飞行模式。。。。。。”
机舱内的广播准时响起。
钟鱼按灭屏幕,顺手把手机塞进裤兜,扭头看了隔着过道的乔清雾一眼,“啧”了一声。
*
飞机起飞。
数个多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
飞机落地。
取完托运的行李,一行人推着几个大箱子,浩浩荡荡地走向停车场。
刚在飞机上的时候,机舱里有空调,大伙儿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会儿一出航站楼来到室外,立刻就能让人明显地体会到北方和南方在气候上的差距了。
这时候往往就要祭出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
究竟是南方冷还是北方冷?
钟鱼紧了紧外套,对此他不做评判。
得罪人的事儿,他才不干。。。。。。
走向停车场的途中,大家看着头顶阳光明媚的天气,心情都不错。
乔明吸了吸鼻子,冷不丁地开口了。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哈。。。。。。”
走在他旁边的萧芷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她偏过头,好奇地接了一句:
“什么?”
乔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好飞过一架客机。
“就是当我们在地上祈祷‘老天有眼’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请飞机上的几百个腚眼子作见证?”
“。。。。。。”
萧芷宁的脚步一顿,默默地往旁边移了两步。
她只是怕了。
怕这种清澈的愚蠢会通过空气传染。。。。。。
钟鱼只当做没听见,他推着行李车,随口感叹了一句:
“回家喽,又回到八百年看不到一次雪的杭城了。”
乔明听到这话,那一天的忧郁忧郁起来,突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朋友不也和雪一样吗,你朝他尿尿,他就消失了。”
他叹息似地说了一句,随后转过头,满脸幽怨地盯着钟鱼,“你看你看,我刚问你问题,你都不理我了!”
钟鱼斜睨了乔明一眼,又视线下移,瞄准目标。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嗷!嘶——!”
乔明被踩到了脚,痛呼一声,单腿原地起跳,疼得龇牙咧嘴。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钟鱼已经淡淡地接上了话:
“朋友还跟垃圾桶一样呢,踩他一下,他就会张大嘴巴。”
“你。。。。。。”
乔明一张嘴钟鱼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立即打断:“有小孩儿在,不许说脏话。”
“%。。。*&。。)-#。。$@。。。。”乔明一肚子脏话憋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原本牵着乔清雾手的岁岁,听到后面的动静,好奇地转过头。
小家伙穿着毛茸茸的粉色外套,像个会移动的小糯米团子。
她看见自家老舅刚才那一下弹射起步的动作,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爸爸,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舅舅为什么突然怪叫呀?”
钟鱼偏头看向小家伙,脸上立刻展露出独属于老父亲的慈祥微笑。
“没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