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出现在景天身边的两个黑塔,爻光不禁惊讶了一下。
“两个黑塔女士?”
她的目光在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来回扫了两圈,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不是眼花了”的疑惑。
黑墓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仙舟和黑塔的关系一般,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爻光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毕竟有黑塔人偶的存在,她最多只是将其当成了和黑塔人偶类似的存在。
那种“算了,黑塔的事情不能用常理理解”的释然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唉——看来真是妾有情,郎无意啊。”
爻光不禁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不知道掺了多少真情实意,可那副故作哀怨的姿态还是让景天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没办法,景天这个坑位被符玄那个路边占据太久了。
要是她早能预料到今天的情况,肯定不会让符玄去那样操作的。
“爻光将军也看到了——并非是我不愿,但是人生在世,身不由己,不是吗?”景天笑了笑,把这句话说得像是某种无关痛痒的客套。
“另外——说回正题吧。”
景天收起那副玩笑的表情,看向众人。
他的目光从白厄扫到星,从爻光扫到不死途,最后落在楼顶边缘那具已经被压制住的满愿尸体上。
“二相乐园的危机还远没有结束。或者说——这只是个开始。甚至眼前的情况到底算不算‘危机’都很难说。”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满愿那融合了倏忽血肉的尸体。
那种级别的敌人,来一个强一点的命途行者都能解决。
满愿之所以那么麻烦,主要还是因为她绑定了很多普通人的生命而已。
抛去那层“人质”的外壳,她本身的战斗力并不算离谱。
“我就知道。”星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艾利欧可是人称‘小三月’的,既然三月都开口了,那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三月她说什么了?”景天忍不住问道。
“比如我们要在二相乐园打星神什么的……”星想了想,缓缓说道,“我觉得不一定能有这么夸张,但肯定要打令使。”
“那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啊。”景天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三月七都说了,那么他的感觉肯定没错。
“你们知道幻月游戏这种仪式的本质吗?”景天转过身来,向着似乎还不明白的众人问道。
“阿哈闲着没事干整出来的?”白厄想到了赛飞儿和巴特鲁斯。
作为模拟了欢愉命途的他们,做出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自然不是。”景天摇了摇头。
他偏过头,看向星期日,“老日——这件事情,当初梦主应该和你讲过吧?”
当初在匹诺康尼的圣杯战争,梦主能借用圣杯战争和幻月游戏的相似性,召唤出贪饕的神骸,那么自然也应该知道这类遍布银河的欢愉仪式的真相。
“嗯——和贪饕有关,是吧?”星期日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