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37年,政哥收拾了权相吕不韦,韩国人郑国是间谍的身份也被发现。这里可以插播一下郑国。】 【郑国是水利专家,到秦国建议修郑国渠的目的是‘疲秦’,耗费秦国国力,让秦国没有余力投入战争入侵韩国。至于结果么,郑国渠修成后,灌溉面积达到四万余顷,折合今天二百八十多万亩,它把关中盐碱地改良成沃土,大大提高了秦国的粮食产量。为政哥统一六国提供了后勤保障,嘿嘿,没想到吧,疲秦计变成了强秦计。】 【不管郑国的初衷是什么,他都是古达伟大的水利工程师,郑国渠开启引泾灌溉的先河,是古代三大水利工程之一。为祖国统一添砖加瓦,功德无量啊功德无量。】 战国时期,韩国,韩桓惠王觉得听了一个恐怖故事。 【当当当当,这里我又要吹政哥了。郑国间谍身份被发现后,在秦国群情激奋,啊,这种大间谍当然要宰了,但是政哥没有。郑国说,我虽然是间谍,但是这渠修好了对秦国是万世之利啊。政哥同意继续让郑国修渠,两年后,郑国渠建成。】 【所以我完全不理解古代一说到政哥,就是什么暴君啊,什么独断专行啊。呵,当我们都不读历史吗?古代人死政消,亲儿子推翻亲爹政策的有多少?像政哥这种以国家利益最大化为出发点考虑问题,不情绪化、不意气用事,怎么说都很有政治家的格局嘛。不管哪朝哪代,谁还不能数出几个六国祖宗了?啊,对对对,我政哥除了残暴一无是处,但是他就是把六国都灭了,你们简单粗暴否定政哥,不是在骂自家祖宗是弱智吗?】 许夏一副为了维护嬴政的名声跳脚的样子,比她自己挨骂还激动让许多时空的历史人物都不爽了。 刘邦啧了一声,“若不是知道那胡亥杀光赢氏一族,我都要怀疑这丫头是赢氏后人了。” 无数腐儒更是受不了了,破口大骂:“妇人之见!妇人之见!等你到那嬴政治下,父兄皆被拉去服徭役修长城才知道厉害!” 清雍正年间,正在和推行摊丁入亩政策的雍正看着天幕上人死政消四个字,想到历史上被亲儿子推翻政策的好几个皇帝,对十三弟胤祥说:“希望我大清莫出这样的不肖子孙。” 【好了,言归正传,在吕不韦被铲除,郑国的间谍身份被发现后,秦国人开始反思,这些六国人不怀好意,留下他们后患无穷,于是政哥下令驱逐六国客。李斯作为客卿,也在驱逐之列。李斯遇到了他在秦国的一个大坎。同时,李斯也写了那篇著名的《谏逐客书》。】 【随即,政哥取消逐客令,李斯官复原职,后来升了廷尉。】 【因为史料屈指可数,我们不知道里面的细节,但是我深深怀疑,保守派秦臣被陛下和李斯做局了。】 【政哥亲政之后,很快就平定了嫪毐之乱,不久之后就灭了吕不韦。吕不韦不但大权独揽,还要给陛下当仲父什么的?笑话,陛下这么强大的人忍得了你这个?吕不韦是必须弄死的。但是除了吕不韦之外,我们发现陛下并不爱杀功臣,王翦将军不就活得好好的吗?陛下哪里残暴了?安?】 【而且从政哥对郑国的处理来看,政哥其实是个很务实很包容的人,只要对大秦有利,他是容得下其他国家的人的。那么是谁容不下呢?】 【被损害了利益的老秦人啊。工作岗位就那么多,王上您多用一个外国人,就少一个位置,我们秦国本国贵族子弟的岗位不就少了一个吗?】 【所以史书上虽然没详细写逐客令这段时间秦国朝堂的拉扯,但我觉得秦国贵族对驱逐六国客应该更积极,而政哥更倾向于谁能干活我用谁。但是为了安抚老秦贵族,政哥下了逐客令。李斯那篇《谏逐客书》历数曾经的六国人为秦国所作的贡献,保留六国客对如今秦国的好处,写得有理有据,文采斐然。政哥拿着这篇雄文往保守派头上一拍,‘寡人留着可用之人的,都是为了大秦江山啊’。这对君臣之间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把事情揭过去了。】 【反对派看政哥一上位三下五除平定嫪毐,铲除吕不韦的手段,也不敢继续硬刚,所以逐客令很快就废止了。】 刘邦哈哈一笑,想到他不方便做的事就让皇后去干,感叹道:“这后世小姑娘倒是个明白人。” 腐儒们依旧在骂:“嬴政,阴险小人!” 【从此之后,李斯在大秦官运亨通,他是政哥工作上的最合拍的伙伴和战友,政哥的所做的每一件大事都有李斯参与。直到政哥东巡的队伍来到沙丘……】 【估计政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得力的左臂右膀,政治上最懂自己的人,在自己死后,直接拉了一坨大的。】 嬴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斯,确实没想到。 【所以我再怎么骂赵高,也不得不承认,赵高在讨好人和戳人心窝子这两件事上的本事都登峰造极,是个能洞察人心的人。赵高问李斯:君侯材能、谋虑、功高、无怨、长子信之,此五者皆孰与蒙恬?”】 【老李啊,您自己掂量一下,你和蒙恬相比,谁的能力强,谁深谋远虑,谁的功劳高?天下人对谁没有怨气?谁和扶苏公子关系更好?李斯觉得这五点自己都比不上蒙恬,赵高这话是真的扎心又扎肺。而他这么有上进心的人,是不能忍受从高处跌落的。所以,李斯做了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决定,他决定跟赵高、胡亥一起干一票大的。】 因涉及到大秦江山和自身性命,蒙毅听得格外认真。之前天幕说自家和赵高有仇,所以赵高有拉扶苏公子下马的动机,自己也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是事实。怎么李斯谋反也和自家扯上了关系啊? 刚要行礼请罪,嬴政摆摆手,问李斯:“若你真处处不如蒙恬,大秦的丞相都不会是你,你怎连这个也不明白?” 李斯心情沉重,道:“臣知罪。”他也知晓自己和蒙恬各有所长,他更知道彼时的自己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只是不方便与陛下明言。但他是真的知罪了,不必说听天幕所言,自己最终没落个好结局,单说于个人而言与那天下 赵高觉得脊背一寒,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他跪伏在地,没人能看到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他恨,恨天幕,恨所有人,最后竟恨起了陛下。您能在蒙毅判我死刑的时候赦我一次,就不能再饶我一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