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伸手接住了其中的一滴眼泪,那眼泪在手心里还存留着一丝余温,不一会儿便散去了。
可月隐却看着那滴眼泪出了神,仿佛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般,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南城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月隐将南城抱回了屋子里面,轻轻将人放到床榻上,他想要搜魂,看一看自己跟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纠葛。
但就当他将手指探到对方额头的前一刻,他又停了下来。
对于搜魂而言,技术不佳者施展搜魂这样的法术,被搜魂者多半就傻了。但月隐的法术修炼的很成熟,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只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又一夜未眠。
……
第二天一早,月隐又早早就出了门,南城酒醒的也快,在月隐出门时,他就知道了,并悄悄跟在了后面。
但说是悄悄,他这种跟法其实跟明目张胆没什么区别,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跟在了月隐的后面。
月隐其实也早就发现了他,也不回头看,只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依旧是问灵司。
月隐径直走了进去,而南城却被守门的弟子拦了下来,“这位师兄,这里闲人免进。”
“哦。”南城不以为意,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喊了一声,“师兄。”
月隐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南城,语气平淡的说道,“进来吧。”
南城表情有些理所当然,因为他知道月隐肯定会放他进去。毕竟他已经知道了那么多秘密。
守门的弟子有些诧异,刚刚那人叫月隐尊者什么?师兄?
据他们所知,能叫月隐师兄的也就只有月明跟月朗两个人,很显然这个人哪个都不是。
那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了。至于哪位,大家都不言而喻。
此后的几天,南城依旧会跟着月隐前来问灵司,最开始还是一前一后,但守门的弟子却不再拦着。
再后来就变成了同进同出。
……
现在,问灵司里面的异灵已经都被月隐吸光了,尸体也都被楼清风给处理掉了,现在只剩下两只前几日刚被抓来的元婴期以上修为的异灵。
而且这两只异灵,不仅修为高,还很大程度上保留了自己的神智,就像冥波镇的人一样。
连续几天时间,月隐发现了一点,这两只异灵在白天的时候,会保留大部分的神智,一到了天黑,他们就会暴起,变得跟普通异灵没有区别。
月隐站在这两只异灵面前,这两只异灵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什么都不肯说,因为他们知道一点,他们一旦开口,就没有利用价值了,那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月隐叹了口气,“你们还是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