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等结果,月寒倒是并不意外。
旋即说道:“你且记住一点,你要做的,乃是掌控这股力量,而非单纯的清除这股力量,来,继续!”
话落,月寒便有如法炮制,再一次将力量注入风无尘的体内。
“……”
姐弟二人倒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但以风无尘如今对司法神力的运用,根本难以找到那个平衡点。
一连数载过去,竟是毫无进展,依旧停留在第一步。
“……”
又一次失败之后。
风无尘深吸一口气,睁眼之余,苦涩一笑:“此前我尝试掌握司法神力之时,倒也未觉有这般困难,我现在倒是在想,我会不会高估自己了……”
然而月寒倒是出奇的耐心,语气温柔,安慰道:“万不可妄自菲薄!你能仅凭十年光景,便初步掌控了司法神力,又只花了百年时间,便将神躯锤链至完美之境,这世间还有何事能难倒你?大不了,阿姐陪你在这洞天之中多待杀光几年便是。”
闻听此言,风无尘心中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旋即,满心的感慨与唏嘘。
“阿姐……”
“怎么了?”
风无尘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我相识不过百年,你会对我如此之好……”
听风无尘忽然这么说,月寒先是一愣,旋即竟忍不住一笑:“你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这世间除了你,再无一个叫我阿姐之人,我对你好,不应该吗?”
这时,月寒看向风无尘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沉吟许久,又忽地问道:“说起来,你似乎从未问过我,我为何会选择离开夜煞,你便不好奇?”
风无尘反问道:“说不好奇你信么?”
“那你为何不问?”
风无尘回答道:“如同夜煞这般组织,你身处其中,我才也不会有多少美好的记忆,你既不提,我又何必揭你伤疤?”
月寒微妙一笑:“我的过去,的确谈不上美好,但……纵有万般不堪,那终究是我来时的路……”
忽然,月寒将话锋一转:“要不,你猜猜,我离开夜煞的原因。”
风无尘摇了摇头:“猜不到……”
“没猜便知猜不到?”月寒将秀眉轻蹙,有些不满。
风无尘道:“若是旁人,从夜煞脱身,要么是厌倦了这等刽子手般的生活;要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其良心发现……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阿姐身上的故事,不会这般俗套。”
此言一出,顿让月寒的眉头舒展开来。
“你的只觉倒还真准!如果我说,我从成为夜煞的第一天起,我活着的意义便是为了脱离夜煞,你信吗?”
闻言,风无尘神情一怔,眼中,亦冒出了几分茫然之色。
“什么意思?”
“所谓夜煞,乃是没有情感与良知的杀戮机器,这句话,萧无缺并未说错……因为,对于无常司而言,一个尚有情感与良知的夜煞,与残次品无异,而残次品的下场,唯有被抹除一个下场,从客观上而言,能真正成为夜煞者,无一不是天生的刽子手!”
“那阿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