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才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树叶很绿,街边很多卖早餐的摊贩,好多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赶着去上学,车水马龙,医院外的人大都笑着颇有生气。
宋青铭打完电话急匆匆跑出来,见了徐澈才松了口气:“行程改了,我现在就要走,你一个人待着可以吗?傍晚的时候你舅妈会过来照看你的。”
“我可以,不用担心,”徐澈看他应该是马上就要走了,只说:“一切顺利。”
“你注意安全,有事给我发信息。”宋青铭说完就往外迈步子。
还没走出几步徐澈又喊住了他:“宋青铭。”
宋青铭马上转过头来看着徐澈。
只听见他说:“那你看见我的信息,就要记得回我。”
宋青铭突然觉得心脏震动了一下,很郑重地说:“我以後都不会不回你消息的。”
徐澈点点头:“嗯,那你快走吧,不要晚了。”
其实那天徐澈被扔进车里之後,唯一想到的人就是宋青铭,想着他会不会来找自己,然後发现他不在,发现血迹和蛛丝马迹去报警。
一直煎熬了很久,这是他唯一的期待。
其实他没有怪宋青铭,只是他抱有期待了,然後失望了,错在他不该抱有期待。
但是再看见宋青铭的时候,手术之後第一个看见他的时候,真的有些埋怨,不知道为什麽,就是。。。。。。
你来的太晚了。。。。。。
我一直在期待你能过来。。。。。。
他不是不难过,他只是不说,他不是不害怕,只是隐藏起来了。
徐澈总是会习惯性的装作自己已经好起来了,不然连活着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
风吹过来,直到宋青铭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徐澈才转身回病房。
後来酒吧里几个和他关系好些的同事拿着花和水果过来看了他会儿。
紧接着警察就过来调查取证,徐澈按他知道的情况如实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回答了很多问题,不过他具体细节了解确实不清晰。
英国巴黎。
宋青铭这次比赛很重要,上次去柏林之後他就想要争一口气回来。
别人连争论都不屑与他,他连和人平视的资格都没有,这口气哽着激起了他很强烈的胜负欲。
练习的程度一日胜一日变高变难,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在飞速进步,大量的有质量的练习对于他前期的准备有多重要他是切实体会到了。
易澜每次都能一针见血的指出他所有问题,她是最好的老师,宋青铭也是最有天赋的学生,他们配合极好。
易澜也将这次小型的国际青年音乐家比赛看得很重要,两个人意气风发的到了英国。
一路过关斩将不出意料的拿下第一,让宋青铭迈出了非常好的第一步。
病房里黄霞撕下了一页日历,红字上写着5月25日。
宜出行丶搬家丶打扫。
今天徐澈出院,他办了出院手续就和舅妈一起出门了,刚走出医院。
徐澈看着手机上宋青铭得奖的新闻报道,看见他名字加粗黑体写在最前面,感到有些欣慰。
明明不是自己得奖,但是和自己拿奖一样兴奋。
今天宋青铭就回国了,其实这几天都是宋青铭给他发消息,发得格外勤,什麽都说什麽都拍。
反而是徐澈需要经常看着手机注意不要错过宋青铭的消息。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想主动发条消息过去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