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王小军快射了,却双手齐上,左手给他打飞机,右手食指紧紧按住他的输精管,不让他射出来。玩得王小军大声告饶,才媚笑着把鸡巴眼对着自个樱桃小口,松了食指。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一起进浴室洗澡。在浴室里,王小军让骚妈夹紧双腿,干着亲妈的大腿缝射了两次。
多次射精後,王小军的大卵囊都瘪了起来。到了午夜,也没精神去操骚妈的屄了。
有了这次经歴,王小军认识到姜还是老的辣。他骚妈到底是浸淫欢场十数载的极品浪婊,实力非常强大。他在床上征服了骚妈不过是局部胜利。严格来说,在综合实力上,他还是逊色于骚妈的。
第二天早上,主卧室响起“嗷!”一声痛叫,王小军捂着蛋蛋,从双人床上蹦了起来。王宝珍拔他蛋毛呢!
“妈,你这是干什麽?”王小军带着起床气怒声道。
“对不起啊,小军!你收集了妈的屄毛,妈也想收集点你的蛋毛做牙刷……客人说拔快一点不疼的……”王宝珍脸上带着晕红,歉意地道。
王小军:“……”
他的蛋毛其实还没长多长,有几根很长的,但是其他都很短。他低头看了看,那几根长的都被骚妈薅掉了。看着王宝珍,王小军欲哭无泪,这是亲妈啊!
其实他的育迥异常人,一般人都是先变声後遗精。他由于打小就跟王宝珍夜夜同床,母子互舔互慰。实际上是被亲妈人爲催熟了,反而先造精後变声,都搞大了好几个女人的肚子才开始长喉结长阴毛长胡子,所以他对卵囊上那几根长毛还蛮在意的,这可是他男人的象征,他还准备拿来跟骚妈的屄毛比比长短呢。
“妈,您真是欠操啊!”
“妈怎麽就欠操了啊?”
“才一天多一点没操您,您就敢拔我蛋毛了,您说您不是欠操是什麽?”
王宝珍扫了亲儿胯下一眼,看到那雄壮的大鸡巴,还有那经过短短的一个晚上就又充能完毕的大卵囊,心里虚道:“妈错了还不行吗?妈拔了你五根蛋毛,最多让你也拔我五根……十根?”
王小军依然摇了摇头。
“那你要妈怎麽样吗,不就是拔了你几根毛吗?小气鬼!你都操掉妈那麽多根毛,妈都没找你算账。”
“那是您自个愿意的。让我绕了您也行,欠操的女人,得挨一顿狠操……您拔了我五根蛋毛,我就要操掉您五十根屄毛。”
王宝珍再次把目光投射到王小军的性器官上,她这大儿子的性器官达地简直不似人类了,不说他那根大鸡巴的雄壮威猛,单说这造精的能力,未免也太惊人了,晚上刚射干了,天亮又补满了。
她以自负屄紧活好,可跟亲儿子在床上床下交战了数百次,还未尝一胜。
“好儿子,妈错了,是妈不好!今天是星期天,你要操妈是应该的,妈肯定乖乖躺好给你操,不过你要对妈温柔点哦!”王宝珍讨好地用脸去碰王小军的大鸡巴,别看他人小,鸡巴强的不像话,被他的大鸡巴干进嫩屄里只有哭喊求饶的份。
“妈你别急啊,我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晚上再操你,我今天有正事。”
他所谓的正事就是查字典,搜百度,学起名。
给黄安琪肚子里的孩子起名的事,王小军事後想起,脸上有些红,起得太应付了。方琼比他干妈还先怀上,保不准也让他起名,于是他准备未雨绸缪。
只不过他先想到的是帮自己和老妈起个好听点的名字,他嫌母子俩的名字太俗气了。他自己就不说了,他骚妈这个王宝珍听起来虽然还不错,诚然人长得也是人如其名,身上的每个部位都堪称女人中的珍宝,但王宝珍这名字,总让他觉得好像有钱人叫大款的感觉
“妈我决定了,我要给自己起个学名,王小军这个名字太俗了,上一二年级的时候语文课本上就动不动小明小军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