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朝夕相奸不是一天两天,王小军早已熟知骚妈嗲套路,她口中的疼可用爽字替代。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操得更快了。
他加快抽插,王宝珍叫声渐歇,後来只若有若无地软哼哼。
「妈,您怎麽不叫床了?」王小军问道,这种程度的抽插,根本不足以把骚妈插没气,她这是消极怠工呢!
「……妈……都喊……疼……了……你……也……不知道……心疼……妈……呜呜……」
「靠啊,妈你使小性子呢!」王小军有些无语,当妈的在床上学小女生,向亲儿子耍小脾气,合适吗?他也不知道能拿这骚妈怎麽办,继续掐她阴蒂?疼过了,她还是改不了这尿性。
王小军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无论是音乐老师文蔓菁还是方琼秦雪之类的,被他狠操一顿,知道厉害後,对他那是百依百顺。唯有这骚妈,反复无常不说,前头遭罪後头忘,好像软硬都吃,又好像都起不了多少作用,起码都不能治本。
「……臭儿子……你弄……疼妈……妈……就……不叫床……妈……也……不咬……你……的……坏鸡巴……哼……」
王小军气得想笑,这他妈算什麽威胁,偏偏感觉还蛮舒服的,这骚妈真是尤物啊!他眼下只恨她没养护好屁眼,害他不能爽操,老怕把她给操脱肛了!
「叫几声大鸡巴老公听听,叫的好,我就慢慢操您!」
「……让……妈叫……妈就叫……啊……当妈……是……什麽……啊……大鸡巴……老公……轻点操……吗……老公……妈屄……生的……大鸡巴……老公……」
王小军趴在骚妈浪肉上,压着又软又弹的大白屁股,东晃晃西晃晃,晃呀晃地开垦着骚妈菊门中的沃土。
「……小军……妈……被你压……的……喘不过……气……了……换个……姿势……吧……妈……给你……玩……观音……坐莲……你……可以……边插妈……的……屁股……边……玩……妈……的……大奶奶……」王小军暗笑,骚妈嫌用手撑着太累,趴在床上被他插。太过硕大的胸脯又压得「喘不过气」,真够难爲她的。
母子配合默契,一起行动,改爲後仰立身跪坐,同步得如同一人。
「……呀……小军……你的……莲……太小了……妈的……屁股……坐……不下……嘻嘻……」
的确,王宝珍两瓣丰满的大屁股都有很大一部分悬空。
「妈,是您的屁股太大了!哪里是观音坐莲,明明是大屁股坐莲。」
「……大屁股……不好……啊……大屁股……好生养……大鸡巴……儿子……就是……从妈的……大屁股……里……生……出来……的……妈……是……大屁股……观音……生……大鸡巴……儿子……的……大屁股……观音……」
王小军盘起腿,让骚妈夹着她的大屌,坐在他的大腿上,从背後箍着她的雪白大奶,享受骚妈的「坐莲」服务。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母子二人时搁半月的一场床戏,一直持续到午夜。王宝珍被干屁眼干得高潮三次,尿的床单湿透,浑身筋疲力竭。王小军也在母亲的肠道注入了好几管浓精。最後王小军把半软的大鸡巴塞进母亲屁眼充当肛塞,防止她半夜把大便漏到床上。
第二天起来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晨勃效应下重新胀大的鸡巴,仍充塞着骚妈菊穴,并未察觉里面有异物。
他睡醒的动作把王宝珍也给惊醒,她像一条慵懒的波斯猫,低鸣了一声,睁开朦胧的双眸。察觉菊穴内的异样充实,摆动一下肥臀以示不满。
「小军,你也不管管,它都插了妈一晚上了,还赖在里面!」王宝珍舒爽地伸了个懒腰道。
「妈,您怎麽知道我没管呢?我让它出来,它不听我的,说里面暖和,不愿意待在外面挨冻!」王小军坏笑着回答,他想摆动屁股开操,哪知道不动还好,动起来就现鸡巴和骚妈的肛肉粘一块了,抽动中扯的骚妈痛叫一声,哀怨地等着他,不让他再动了。
「妈,怎麽回事啊?」
「你还有脸问啊,都怨你,鸡巴捅进妈身上的洞就不愿意拔出来,沾一块了吧!当妈的屁眼是屄呢?妈的屁眼有水不错,你也不能老泡着不拔出来,水泡干了吧,出事了吧,看你怎麽办?」王宝珍歪着头,用一支藕臂支着,假意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