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水默默记住了这幢楼的名字,跟着19号来到了属于他们的“治疗室”。
“距离“治疗进行”还有五分钟的时间,稍微等等吧……”
在治疗室外,19号跺了跺脚,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进到房间里面等待,而是选择在外面站着。
宁秋水跟着他一同靠在了墙边,擡头盯着头顶的蛛网,问道:
“19,你昨天在这个小黑屋里到底经历了什麽?”
19号皱着眉,语气强装镇定:
“没经历什麽啊……怎麽突然这麽问?”
宁秋水沉默片刻,带着试探问道:
“你在黑暗中看见“鬼”了,对吧?”
“或者说……你感受到了它。”
19号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还未开口,又听宁秋水道:
“是不是在我戴上耳机的时候,“医生”跟你讲过什麽话?”
“那个耳机完全隔音,再加上房间里完全没有灯光,所以我什麽都不知道……但我後来发现凳子上没有你的身影了,叫你你也不答应,我担心你被庆舜飞的鬼魂盯上,于是叫你脱下了你的衣服。”
“那只鬼,主要凭借“衣服”来辨别它的复仇对象。”
宁秋水话音落下後,19号陷入了沉默。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复。
因为……宁秋水刚才说的,几乎全都是发生过的事实。
“医生”真的利用房间的其他通讯设备跟他说过话。
他也的确在黑暗中感觉到了有恐怖的东西在他身後对着他耳朵吹气……
而随着他脱掉衣服之後,确实那种瘆人的感觉又消失了。
“你……”
19号想说什麽,但思绪格外混乱。
宁秋水瞟了他一眼,笑道:
“不过,今天你不用脱衣服了。”
19号怔住,下意识地问道:
“为什麽?”
宁秋水道:
“因为今天你没有吃早饭,没有接受到致幻的药物刺激。”
19号:
“那顿早饭里……真的有致幻的药?”
宁秋水:
“有没有,马上我们就知道了。”
“没多少时间了,进去吧。”
宁秋水其实想要提醒他,不要去听“医生”的一些暗示,但考虑到19号对于“医生”的服从性和信任性可能比较高,所以他决定先不说。
毕竟,19号既不是诡客,也不是他们之前大巴车上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