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的晚晚,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就躺到了床上。
一整天的心神恍惚,到傍晚时与父亲对峙,再到又暗自神伤的徒步走了回来,最后强打精神去见夫人,早已经将她的精力消耗殆尽。
她并未梳洗,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虽然感到很是疲惫,脑袋也很沉重,但却是被夫人刚刚的一番话弄的睡不着。
公子明日就要到了么?
可是,她还没有解决掉父亲这个麻烦。
公子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对她很失望?
公子如此信任她,就连城北作坊都交由她打理,她却对不起这份信任。
想到这里,晚晚又流下了无声的泪。
她其实很想要把这几日的遭遇告诉夫人,但又怕夫人觉得她难以大用,以后对她不闻不问,若是这样的话,她觉得自己在宁国公府待不下去。
毕竟她现在无依无靠,所以考虑的地方难免太多。
她虽然是陛下的暗子,可是也不是能够随便杀人的,一来怕牵连阁内阿母和姐妹,二来怕牵连宁国公府。
所以,对父亲出手,只能她自己来做。
一命换一命,如此,谁也不会牵扯进来,对大家都好。
她又想到初见王阳时的情形,又想到送他回去时他将她拉在腿上,抱住他腰时的感受,又想到入住宁国公府后半夜听墙角公子的温柔……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怎么也睡不着……
……
……
……
长安城外三十里,一处官道旁的山林。
女帝率领着大军日夜兼程,用了四日的时间,终于赶回了长安。
此刻大军正在此处休息,明日提前拔营再进城。
此时已经亥时,众人皆已经歇下,王阳与琴儿的营帐里虽然一片黑暗,但是二人仍旧还没有休息。
“夫人,相公真的没有了。”
王阳躺在床上,口中求饶道,“都五次了,我不行了。”
琴儿今晚很是兴奋,尽管已经来了很多次,她依旧意犹未尽,乐此不疲。
她声音幽怨,“奴家陪伴相公两个多月,等明日回了长安,相公定是要多陪陪夫人与二夫人。到那时,琴儿就没有机会与相公亲近了。”
她拉着王阳的手,想要将他拽起来,娇声道,“相公再来一次嘛……”
见到王阳不为所动,琴儿脑海中兀自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从一旁转了一下身子,一片雪白出现在王阳的旁边。
“相公~”
琴儿扭了扭,回首媚声道,“就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王阳看的血脉喷张,又有了感觉。
他从未料到,琴儿竟有如此大胆的一面。
他下意识的一掌拍了上去,调侃道,“夫人何时变得如此了?竟敢勾引相公?”
琴儿闷哼一声,“还不是相公最近都不怎么陪奴家,奴家也是女人,自然也有需要……”
王阳揉了揉被他拍打的地方,柔声道,“疼不疼?”
琴儿摇头,“女家自小习武,身子皮实着呢,相公尽管打,琴儿不仅不疼,反而……”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内心极其羞赧道,“反而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