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性循环之下,药喝得更勤了,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阴鸷下去。
洛泱让身边的心腹记下来哪些人不安分,哪些人不老实,事后一起清算解决了。
对于府外粮铺那边,洛泱没有安插什么人手,还是有点难度太高。
本来想着静观其变,与兴盛粮铺关系密切的胡参军,因在酒楼与人争风吃醋,失手打死了人。
苦主家偏偏是个硬骨头,不肯收钱了事,一纸状子直接告到了京兆尹。
若在平时,以侯府的权势,压下这等事并非难事。
但此刻,萧远山正处在风口浪尖,朝堂上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胡参军是他麾下心腹,此事一个处理不好,极易被政敌抓住把柄,牵连到他身上。
消息传到侯府时,萧远山正在用那加了料的汤药。
闻听此讯,他猛地将药碗掼在地上,瓷片四溅,汤药淋漓。
“混账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药物的作用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几乎是立刻下令,“去!去找京兆尹,让他立刻把案子压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
这道命令,在御史关注的情况下,如此明目张胆地干涉司法,简直是授人以柄。
果然,萧远山强行压案的消息不胫而走。
原本就对军粮流言将信将疑的几位御史,连夜写就奏章。
夫君假死后我鲨疯全府5
第二天一早,有官员便在金銮殿上,联名弹劾永宁侯萧远山纵容部下行凶、勾结地方、干涉司法,并旧事重提,质疑其麾下军粮账目不清。
证据或许还不算十分充分,但在萧远山近期一系列昏招和流言的铺垫下,皇帝的猜忌之心已被勾起。
皇帝是非常多疑的生物。
盛怒之下,皇帝下了旨,罢黜萧远山一切职务,责令其于府中闭门思过,并由三司会审,严查胡参军一案及军粮账目。
圣旨传到侯府时,萧远山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不省人事。
侯府,瞬间天塌地陷。
主子倒下,主母新丧,侯府并不是只有一个嫡子,原本的嫡子是侯爷第一位妻子所出,早就被萧陈氏磋磨走了。
庶子数量也不少,但是质量很低。
洛泱觉得应当是在娘胎里就被下了药。
男主萧衍继承家产名正言顺,可是现在他是战死状态,怎么都不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