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又禾心里一惊,连忙给妹妹打回去,就听见那边传来委屈的啜泣声,蒋又禾温声问道:“薇薇,出什么事了?”
“姐……”
蒋之薇哭个不停,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是什么事。
蒋又禾又问她在哪儿,赶过去后,才知道妹妹是被季予彻开除了。
“我根本就没有把那个什么破视频传出去!”
蒋之薇抹着眼泪,抽泣着说,“说不定……说不定是姜知自导自演,想栽赃陷害我!”
蒋又禾闻言,倒是没立刻说什么,而是思考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从结果来说,姜知是利益受到损失的那方。
而那段时间,姜知和季予彻的感情已经破裂,以姜知的性格,既没必要,也不可能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阴招。
那又是谁,有动机干出这种事呢?
蒋又禾的脑中,突然闪过沈清述那张清隽冷淡的脸。
会是他吗?
那件事,让姜知和季予彻之间的裂痕更深更重,眼下看来,受益人只有后来和姜知结婚的沈清述。
可是……
他对姜知,难道真的执着到这种地步,不惜算计兄弟,也要得到她?
想到这,蒋又禾心情不免又有些复杂。
在她心里,沈清述像是清风朗月般的存在,她不愿意把他与这种龌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可她又无比清楚,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干干净净的人。
她对他的好感,也不过是幻想出来的滤镜罢了。
“薇薇,你别着急,我晚上回去问问林松,看他能不能再和季予彻说说看,让你回季氏继续工作。”
蒋又禾安抚妹妹道。
她没再提视频的事,也没有否认,蒋之薇怀疑姜知的说法。
晚上,姜林松回到家,晚饭时,蒋又禾跟他聊起这事儿,似不经意道:“薇薇说,是知知自导自演,不过我觉得,知知不会干这种事。”
“知知确实不会。”
姜林松想也没想道,“她要是想收拾任何人,根本不会拐弯抹角,只会一棒子把人打死。”
说着,还叹了口气,“我这女儿,就是性子太直了,容易吃亏。”
蒋又禾握住筷子的手微微发紧,唇角却还是笑着,给姜林松夹着菜,说道:
“但这事儿,薇薇也挺冤枉的,我相信她不会干这种事。你能不能帮忙,再跟季予彻说说情?”
说个情的事,姜林松自然是应承下来,晚饭后回到书房,就给季予彻打了通电话。
季予彻今天回了季家。
看见姜林松来电的时候,正在陪母亲说话。
“姜叔。”
季予彻接起电话。
姜林松:“予彻,听说你把薇薇开了?”
“嗯。”
姜林松:“我听说前因后果了,这事闹这么大,不可能是薇薇做的。她哪里有这个资源人脉,还闹得全医院人尽皆知?”
季予彻背往后靠,懒倚着沙发,“可是姜叔,这事儿受委屈的是知知,难道你都不在意,是谁干的吗?”
旁边正在刷短剧的季母听见这句,诧异地抬起眸,看向儿子。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