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用力强扯着江径袖口擦眼泪:“万丈深渊怎么不算前途万里呢……”
江径把人托管了,高高兴兴拍屁股走人。
陆信中午做好中午饭,“吃饭了……”
一回头饭点最积极的两个人居然没在厨房。
“奇怪。”
陆信上楼叫人,“到饭点了还不下楼?”
打开门,陆信迟疑地顿住了,陆青台和钟晓唇色苍白、眼神无望地盯着他。
烧成了两颗舍利子。
钟晓扑通往地上一趴,泪眼婆裟,“爸!”
陆青台和钟晓把江径做的事解释一通,陆信凝视了他们好一会儿,最终拍板道,
“把你俩的过年钱转给船船。”
“?”
江径和林无穷摘了无花果回来,刚走近坝子里,江径手机震了一下。
江径正在吃无花果,含糊地召唤林无穷,
“谁给我发消息啦,帮我看下消息。”
林无穷伸手摸江径衣兜,解锁手机一看短信提醒,“咦,陆爸给你转了两万多诶……”
林无穷掐指头神算,“是陆青台和钟晓过年钱总和。”
江径无花果噎在嘴里,半响才吞下去,“……他们俩肯定告状了。”
江径端着一盆粉红淡绿相间、挂着水珠的无花果回屋。
陆青台端着晚饭出来,江径跨过门槛走近堂屋,陆青台鲜少地没有高兴地迎上去。
江径递给陆青台一颗无花果,“吃。”
陆青台咬了咬牙,“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是吗,你看我吃不吃唔——”江径面无愠色地掰开陆青台嘴巴塞了一个进去。
“你敢吐。”
江径双手抱胸拧眉盯着陆青台。
陆青台:“……”
他被看得没招了,苦兮兮地含混问,
“打农药了吗?”
然而这句话更让美人蹙眉,
“我自己吃过才给你的,你怀疑我给你吃打过农药的!?”
陆青台赶紧嚼吧两下吞咽了,张开嘴,‘啊——’给江径看自己吃光了。
他诚恳地说:“是我错了,没剥皮应该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