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自觉,斜睨陆青台,“你还知道自己是病患。”
“起来去医院。”
江径把厚外套甩在陆青台头上,一手直接掀开陆青台的被子。
陆青台遮掩不及,被子下被江径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是……”
江径弯腰捡起小巧一个p4,还有他的耳机。
它们不应该躺在操场的衣兜里面被环卫阿姨捡走扔掉吗?
陆青台把脑袋上的羽绒服扯下来,看了眼,又把脑袋藏回羽绒服里。
烫死他算了。
==========作者有话说:==========
够不够多!
钟若飞很快上楼了,“儿子!我带你去医院!”
她进门,看见陆青台脑袋埋在被子里,一句话不说,露出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
“走吧阿姨,我扶他下楼。”
还是江径先反应过来,把耳机和p4攥在手心里,伸手拍了下陆青台的后背。
陆青台从床上昏昏沉沉地站起来,身体僵直,没敢把力气压到江径身上。
钟若飞挥挥手,对着门口的钟晓喊一声,“来扶一下你哥。”
“来了。”
钟晓拉着了陆青台手臂往肩膀一托,带着他就往下走,江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俩身后。
·
“走吧船船,我送你回家。”
徐双韧终于下班了,脱下来白大褂,穿了件休闲西装,指尖挂着豪车钥匙,身子靠门。
江径回头看了眼眯着眼的陆青台,动作轻轻地推开板凳,拉着徐叔叔走到病房外。
“徐叔叔,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青台已经退烧了。”
徐双韧觉得把陆青台一起打包带回去也未尝不可,他看过了,等陆青台待会儿醒来之后,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好汉。
“我知道。”
江径回头看了眼床位,“不着急。”
徐双韧知道劝不动江径,他固执起来是个很犟的崽。
“早知道把晚班调到今天了,但叔叔今晚要回家,没法陪你,到家给我发消息,知道吗?”
徐双韧重重地揉江径脑袋。
江径任他揉,“知道了,叔叔你也注意安全。”
江径回到病房,陆青台大概要醒了,10分钟翻了两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