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钟晓这个粗线条都感觉到了不对,他把陆青台揪出来嘀咕,
“你怎么又惹船船生气了?”
陆青台不服气,“什么叫又??”
钟晓如数家珍:“初二运动会船船生气是因为你吧?初一你打架船船生气了,还有——”
“行了行了。”
陆青台不耐烦地打断钟晓。
陆青台整个上午都没接触到江径,浑身发痒,本就感到异常的焦躁,
“就会说风凉话,重点是怎么办?”
钟晓:“你得先说你怎么惹船船生气了?”
“就……”
陆青台自己说起来也心虚,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再放任这么接触下去,他隐约感觉自己会更加不对!
陆青台焦躁地挠挠头,自暴自弃道,
“刚刚船船给我递卷子,我躲开了他。”
钟晓陷入一阵难得地沉默。
陆青台推了推他,“怎么哑巴了,不是要帮我出主意吗?”
钟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用尽全力掐了一把陆青台。
陆青台下意识一脚就踢出去了,钟晓堪堪躲开陆青台的脚尖。
“是本人啊。”
钟晓疑惑地看着陆青台。
陆青台,“我是来问你解决办法的!……算了我和你废什么话。”
“事到如今,只有一种办法了。”
钟晓捏着下巴说。
“什么?”
“以死谢罪。”
陆青台一脚把钟晓踢开,“滚!!”
钟晓揉着屁股躲开,嘟囔道,“脸都气红了,脾气这么大?难怪船船不理你。”
在陆青台下一顿铁拳落下之前,钟晓忙不迭地跑开了。
钟晓回到教室,看里面都没几个人了。
江径和林无穷还耐心地坐在教室里。
“待会儿上体育课,你们还不下去吗?”
钟晓回座位穿外套,
“外面在刮风,船船记得穿外套。”
江径点点头,“哦。”
他们体育这学期期末就要体考了,虽然江径考个大鸭蛋也能进二中,但他还是得跟着大家一起训练。
钟晓给江径小声递来一个好消息,
“今天体育老师要迟来10分钟,你等我们跑完步再下来吧!之后我再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