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事他还暂时接受不了啊。 先不说,在中情蛊前他还是直的,现在硬弯了不说,但也不能 徐锦想完后,刚要发信息。 手机就被身后一只大手给拿走了,随后是好闻的清冷的带着凉意的身体贴了上来。 缚川掰过他的身子,“你在和谁聊天?” 徐锦:我靠,这特么也要问啊。 面上:“没什么,就和张凯随便聊聊。” 他说完,就见自己的手机被放到一边,好在缚川没有变态的打开他手机。 要是被他给看到自己与肥猫饿饿的信息,其实看到了也没啥事啊,他和肥猫饿饿也都是正常聊天,聊的本来就是关于缚川的。 不过,缚川并没有看,只是突然捏起他的下巴,凑近再凑近。 哦莫,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徐锦这次是立马就闭上了眼睛,瞬时就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 感觉跟龙卷风一样肆虐,触感也是冰冰凉凉的。 徐锦也只能被迫承受着。 他这会还在心里想,缚川该不会真的是个亲亲怪吧,一直亲。 殊不知,他的话马上就要被应验。 也就是之后几天。 除了教室,他也会被迫在课桌下和缚川牵着手。 上厕所也是结伴而行。 当然,是真的只是上厕所吗? 答案当然是no 每次一到隔间,徐锦就被按在隔间门上,就这么勾着下巴被一顿深吻着。 徐锦内心:缚川也不嫌厕所臭。 也不知道是他泄露了心声还是缚川也受不了这厕所的味道。 于是也就在几天后的今天。 刚一下课。 徐锦就听到缚川索魂似得声音。 “跟我来。” 徐锦其实已经被亲怕了。 真的是亲亲怪啊,无时无刻不在亲,他感觉他嘴巴已经麻木了,不能要了已经。 但还是听话的乖顺的跟着缚川七绕八绕。 然后又上了几层楼梯,徐锦累得是气喘吁吁。 反观缚川就跟在和平常走路没什么区别,气不喘,脸也不红。 等几层楼梯上完。 徐锦才看见原来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大平台。 学院的大平台其实有好几个,其他几个地方徐锦之前上学期和张凯偶尔去几次,上面还是有人的。 而除了他知道的几个,徐锦倒没想到还有一个隐藏款无人偏僻大平台,这对于缚川来说简直就是自助啊。 为什么说是自助。 因为就在徐锦还没参观完的时候,就被缚川给一把拽了过去,按在了墙上,缚川一手托在他的脑后当肉垫,一手勾着他的下巴,眼神里暗沉沉的,作势就要亲。 徐锦心顿时就猛地一咯噔。 “先听我说,缚川,这里万一有监控呢,而且大白天的,等晚上回宿舍再亲好不好?” “这里没监控,想亲。” 说时迟那时快。 徐锦还没继续说下一句,就被堵住了嘴。 从原本的完全招架不住到现在的还是完全招架不住。 徐锦被吻的灵魂都要飞出。 可偏偏缚川吻着吻着,手就摸到他的后脖颈再到喉咙那的凸起处,徐锦瞬时就不敢动了,僵硬的麻住了。 救命,肥猫饿饿你是不是还有没和我说的啊。 情蛊的异常 徐锦被,ya在墙上吻的气喘吁吁,眼泪都出来了,更可怕的是,身体那股异样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之前在接触缚川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现在愈演愈烈,已经发酵成被架在火上烤了。 这会就算是脑子再迟钝的徐锦也是察觉到不对劲了,按照之前寨子里的人所说,接触腰上对应名字首字母的人,即可缓解情蛊。 但一开始确实有效果,比如那个与缚川有关的那种梦是没有了。 但是身上的感觉却不减反增。 要是一开始徐锦还觉得是情蛊得慢慢来,但现在他都被架在火上铐了,这显然是并没有在缓解情蛊啊。 有种体内情蛊在加深的感觉,徐锦越想越怕,难道是和缚川接触已经没任何效果了? 不应该啊。 徐锦正想着,突然从嘴上传来一阵刺痛,他痛的本来要掉不掉的眼泪,这下是彻底掉了。 回过神,看见缚川神色冷冰冰的看着他,随后起了点身,目光幽深的看着他道:“在想什么?” 徐锦不打算和缚川再说情蛊的事了,因为现在他都和缚川已经在一起了,也跟缚川说了,他是确确实实的喜欢对方,而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情蛊。 所以,徐锦不打算再说,免得让缚川误会。 “没没什么,就是可以不亲了吗,嘴巴好痛。”徐锦无辜可怜的说道。 他话落,缚川总算是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的嘴。 随后起了身,“回去吧。”缚川冷冷道。 “哦,好。” 徐锦手没忍住碰了一下嘴,顿时嘴上就传来一阵刺痛,“嘶”肯定是肿了,还破皮了。 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遮遮掩掩的才没被其他人给看出端倪。 等回到教室,班级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这两人不知道啥时候又和好如初了。 徐锦郁闷的蔫吧的坐在座位上,要是连接触缚川都缓解不了情蛊,那他和缚川在一起岂不是没有几天活头了。 这样对缚川而言,是肯定不公平的。 毕竟,正如缚川所说,这一切都是他先开始的。 等等,这也距离上次他去那个寨子也过了很久了吧。 说不定,寨子里的人早就研制出了解药也说不定,他得找个时间再去那个寨子一趟。 缓解情蛊迫在眉睫,这次不止是为了他自己,还为了缚川。 又是一天过去。 在和缚川去食堂打包好饭回到了宿舍。 徐锦已经深刻体会到缚川不仅是个亲亲怪,还肯定有那什么皮肤饥渴症。 不是亲他,就是摸他,顶着张冰块脸胡作非为。 徐锦那叫一个苦啊。 想来,他和缚川在一起就有点太草率了,对缚川是一点也不了解的就这么在一起了。 现在,后悔也不是他能后悔的了。 害,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徐锦甚至有时候都觉得,这一切都是缚川给下的套。 知道自己当初接近他,肯定是目的不纯,到现在已经彻底被缚川给拿捏住了。 此时,徐锦饭都还没吃,就被缚川给抓着后脖颈按在门上好一顿亲。 他就像是餐前甜点似得,亲够了,缚川才放他去吃饭。 而且,要是之前他其实也挺享受的。 但随着愈演愈烈的身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每次都让徐锦抑制不住的差点发出声音。 还好,在紧要关头,他克制住了。 吃过饭后,徐锦拿着衣服去洗澡。 淋浴之下,徐锦还在为情蛊的事所忧愁,苦恼。 洗着洗着,他无意间的一瞥,竟发现腰上的两个首字母旁爬上了诡异的纹路,像是玫瑰的枝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锦惊恐地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他摔的可不轻,一个打滑头撞到了,屁股摔到了,脚还扭了。 也就在他摔倒的时候,浴室门外就传来了缚川冰冷的声音。 “徐锦。” “缚川,你先别进来。”徐锦疼的眼前是一黑,他撑着地想要爬起,但又因为没啥力气打滑的又摔了回去。 就在徐锦眼冒金星的时候。 只听,浴室门外传来一声大力的声响。 徐锦被吓得一个激灵,就见缚川沉着脸将浴室门给踹开了,锁都掉在了地上。 坐在地板上的徐锦,瞬时就瞪圆了眼睛。 他什么都没穿被缚川给看光了。 也不对,都是男的,看光就看光呗。 可是,特么的他和缚川在一起了啊。 就在徐锦羞的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沉着脸的缚川几步上前一把将他给打横抱起,“摔到哪了?” 徐锦没脸再看缚川,埋在缚川的怀里,闷闷的道:“头,脚扭了。” 接着,他就被缚川给抱回了床上,然后缚川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头,后又看了看他肿起来的脚,脸色很是难看,浑身都在散发着寒气。 徐锦被冷的缩起了身子。 就见缚川去旁边衣柜拿来了衣服给他穿上,“我带你去医院。” 徐锦低头看着身上松松垮垮明显大几号的衣服,一看就是缚川的,还伴着阵好闻的清冷的香味。 他其实不太想去医院,但看缚川这明显是急了,担心了,生气了的样子,便什么也没有说,点了点头。 于是,在大晚上的去完医院后,徐锦就被缚川给带回了公寓。 还是一路拦腰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