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尽力了,却不想缚川腿动了一下。 本来笔是掉在地上,徐锦想趁着捡笔的时候看似无意但实则有意的触碰到缚川。 但是现在因为缚川腿动了一下,刚好笔一下子直接就是滚落到缚川两脚之间,也就是两腿之间的那块地面上。 徐锦: 他还以为缚川睁开了眼睛,却不想缚川只是腿动了一下,眼睛还是闭着的。 徐锦看着缚川两脚之间的笔,这下可真的是不太好拿了,唯有叫缚川让开才行。 但这样他岂不是就失去了和缚川的肢体接触的机会了,但是徐锦又怕被教室里的那些人给看见,其实他们并没有看这里。 可这里是教室,大庭广众之下,他蹲下身子,钻到缚川不太好吧。 徐锦还是要面子的,但是脑海里不由得又想起肥猫饿饿的话,面子不能要。 而且他其实只要紧贴在缚川的腿边,一只手伸过去去够笔不就行了。 徐锦深呼吸一口,给自己加油打气。 他只是去捡笔,捡笔,捡笔而已,又没干什么 徐锦深呼吸完,紧张的心跳加速,他颤着手挪开椅子,然后艰难的去够笔,可想而知,根本就够不到。 他紧张的舔了舔干巴的嘴皮,然后觑了一眼缚川,见他依旧闭着眼睛,然后手缓缓的朝缚川的大腿一点点伸了过去 徐锦:他真不是变态啊!!!! 算账 虽然这个向缚川大月退伸向的速度是可以快,但在徐锦这里就宛如在钢丝线上练习走路。 再加上徐锦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他会不会被误认为变态。 但他只是去捡个笔徐锦在想这些的时候,手已经摸到了缚川紧实修长的大腿之上,一瞬间他身体里的那股异样的感觉瞬间就直冲脑门。 这异样的感觉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徐锦压根就招架不住,他死死的咬紧嘴唇,然后手抚在缚川的月退上,再然后脑袋,身子凑过去,去到缚川两腿之间的空地上去捡笔。 而在这期间,徐锦也不忘偷瞄缚川。 就看见缚川依旧闭着眼睛,徐锦疑惑,缚川按理来说应该没有睡着啊,怎么会发现不了他的举动。 而他手抚在缚川腿上这么明显的触感,缚川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当场睁开眼睛,冷着眼神,质问他在干嘛或是让他滚。 就这样,徐锦见缚川一直没睁眼,他便抱着侥幸的心理直接就去捡笔了。 徐锦就着这手抚在缚川的腿上,然后头卡在的艰难的,手颤巍巍的去够笔。 而等他够到笔后,早已是满头细汗,最主要还是怕被发现,缚川也好,其他人也好。 他这个样子都属实很变态。 再加上身上越来越强烈的奇异的感觉,忍的徐锦嘴皮子都快咬破了,这对他来说很是煎熬。 酥酥麻麻不说,还浑身颤栗。 徐锦咬着嘴唇,殊不知,他现在满头细汗,眼睛湿润,脸色红的如同被滋润的娇艳欲滴的花朵。 再配上他现在的行径,很不难让人怀疑他真的只是在捡笔吗? 而这会徐锦颤巍巍的拿着笔,抬起头,就想要赶紧退回身子。 却不想在他抬头的时候,就感受到一股自带冷空调似得,冰凉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头顶传来。 徐锦身子瞬间僵住,他僵硬的转头,就见缚川正冷冰冰的盯着他,也不知道是刚睁开眼睛,还是早已睁开眼睛。 要是早已睁开眼睛,可想而知,肯定将他刚才的那番行为都通通收入了眼底。 徐锦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脸色,但在旁人的眼里,也就是缚川的视角。 徐锦脸色红润,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嘴唇正俯在 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徐锦被缚川看的是心跳加速,有种做贼心虚被当场给抓包的感觉,主要是他确实并没有在干嘛啊。 徐锦尴尬羞耻无比的辩解道:“我缚川,我只是在捡笔而已,你看” 徐锦刚要拿出捡到的笔自证,却不想笔因为刚才太过于紧张,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了。 徐锦这下只感觉脸颊冒烟,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那个,缚川你等我一下,我笔又掉了。” 徐锦说着,手也没收回,因为他又看到了那只掉落的笔,此时正在缚川的椅子之下的前面一点点的位置。 伸手是能够着,但是这样他就会头贴到不该贴的地方。 对此,徐锦再无法继续了,他直接对上缚川冷死人的眼神,“缚川,你能让开让我捡一下笔吗?” 缚川冷冷的看着他,回了两个字,“不能。” 徐锦没办法,只能坚强的咬着嘴唇,忍着异样的感受去捡笔,待当他这次成功再捡到笔后。 则再坚持不住的一头摔在缚川的腿 这一摔,却不想,令徐锦十分的提神,他猛地就蹿了起来,然后笔也不要了,往桌子上一扔,然后捂着脸飞速的就跑出了教室。 此时班级里的同学们,看着徐锦捂着脸跑出去的样子。 纷纷猜测:“他该不会是哭了吧?” “怎么回事?” “他刚还不是好好的吗,难道是缚川欺负他了?” "可能他们又吵架了呗,管他呢。" 却没人注意位置上的缚川,垂在一边的手青筋暴起,像是竭力在隐忍着什么。 徐锦在捂着脸跑出教室后,一股脑的情绪涌了上来,羞耻,自卑诸多情绪。 吗的,缚川没事揣那么大的保温杯在身上干嘛。 靠,害他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对方的保温杯上。 这下他是真的要完了,真的变变态了。 都怪那个肥猫饿饿出的馊主意,果然当时就觉得很离谱,不是什么正经的。 现在徐锦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跑去厕所,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都还是降不下脸上的燥热,那股怪异的感觉也在他身子离开缚川之后,就消失了。 徐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那个寨子里的人都说了腰上对应名字的人可以缓解情蛊,总不可能是骗他的。 而说一点用都没有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就比如他睡眠好了很多,再也没有做那种梦了。 平时的话,只要不触碰到缚川,也和常人无异。 但是,不触碰缚川总归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会频繁触碰。 总之,为了缓解情蛊,徐锦握紧了拳头。 又一次,冷水洗脸后,徐锦回到了教室。 而他在一进教室,就收获了全教室的目光。 徐锦:难不成他刚才所做的都被他们给看见了? 但是徐锦看着这些人的神色也不像。 要是他刚才做的真被他们给看见所误会,那肯定想都不用想,都是嫌恶,鄙夷的那种眼神。 徐锦:没发现就好,没发现就好。 徐锦顶着这些人的目光,硬着头皮回到了座位上。 缚川这会正倚靠在椅子上,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甚至是说都没说他。 但是这样反而更让徐锦觉得自己很那啥,对此,他又是一通解释,“缚川,刚才我真的只是在捡笔,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摸故意去碰你的。” 徐锦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差点越描越黑。 缚川“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徐锦松了口气,太好了,缚川没误会他就好。 很快一天的课程结束。 徐锦想跟缚川一起回宿舍的,或是去食堂。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还要找肥猫饿饿算账。 所以,便只能眼巴巴看着缚川高大的身影离去。 直至,整个教室走的就只剩下他一人。 徐锦这会还坐在椅子上,他赶忙掏出手机。 咬牙切齿的找到肥猫饿饿。 徐锦:你看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今天我差点就被当成变态了,你知道我的绝望知道我的羞耻,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就问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就是这么教我!! 肥猫饿饿秒回。 肥猫饿饿:哎呀呀,你不是要追那个高冷冰山舍友吗,不主动点怎么行呢。 你先说说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对方是什么反应,我来给你分析分析,放心,包准的。 徐锦看着肥猫饿饿的信息将信将疑,半响,他叹了口气,害,谁让他现在并没有其他方法了,已经无路可退了。 徐锦:我今天和他一起去上课,然后按照你说的我偷看他,他没反应,后面看着他去报名了运动会,我也跟着去报名运动会了。 他还选了那个该死的长跑,我感觉到时候跑一半我估计就不行了。 哦,还有最后的捡笔,然后我不小心碰到他随身携带的保温杯了,你就说尴尬不尴尬,那么大的保温杯!!! 肥猫饿饿:嘿嘿嘿,那你喜欢吗,那么大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