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往肚子里咽,一口一口,全泡在酒里。
他低头看那半瓶星尘酒,忽然坐直了身子,猛地抬手朝吧枱那边喊道。
“老家伙!
给我来杯最烈的酒!
最好能烧掉喉咙的那种!”
独眼老板站在吧枱后,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
他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地从柜枱下掏出杯早就调好的烈酒,杯底重重往枱面上一砸。
“砰”的一声。
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荡了两下。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喝酒
这破地方坐着的人,十个里八个也不是为了那点味道。
只是有些事,白天醒着的时候扛得住,到了夜里就压得人喘不上气。
酒精至少能让那些东西暂时沉下去。
哪怕只安静几个钟头,也值了。
深夜,星辰庭院。
秦北望从云梭上下来时,肩膀已经酸得有些发僵。
他出了国民议会大厦,又被拉去开了好几个会。
边境战区的驻防方案、各星域部队轮换表、物资调配通道,还有一大堆临时军务。
他本以为能在家里歇一歇,结果从下午一直忙到现在。
这休假跟没休一样。
他抬起手腕,点开手环上的讯息。
晚词留了言,说今晚要在研究所通宵搞项目,不回来。
父亲也还在开会,没有回家。
大姐和二姐更是不见影子,估计又在外头忙自己的事。
秦北望一条条看完,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整个家里除去他,就只剩那三个小家伙了。
想到这,秦北望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这何尝不是和他们打成一片的好机会。
然而他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期待,没维持多久又散了。
已经很晚了。
他们这会儿估计早就睡下了。
秦北望把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轻手轻脚进了门。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家里很安静,只有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低的嗡鸣。
他朝餐厅走,准备让机械人管家随便弄点吃的。
他忙到现在,胃里空得有些发酸。
可还没走到餐厅门口,他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细小的响动。
油星子炸开的滋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