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十一点二十分,林晚晴坐进副驾驶座时,先踩到一条充电线。
她低头。
白色的。
不是裴慕深平常用的那条。
“这我的?”
“嗯。”
“怎么会在你车上?”
裴慕深动车子。
“上次你去宜兰前,车上充电用的。”
林晚晴把线捡起来。
她完全不记得。
再往门边置物格一看,里面还有一包面纸、一条她常用的圈,以及一小瓶防晒。
她拿起防晒。
“这也是我的。”
“嗯。”
“这个什么时候放的?”
“晚宴那天。”
“我有带这个?”
“你说手拿包放不下。”
林晚晴盯着那一格东西。
她自己的东西。
全都散在裴慕深的车上。
最可怕的是,她根本没有现。
“你的东西越来越多。”裴慕深说。
林晚晴立刻抬头。
“我等一下收走。”
他侧过脸看她。
“我不是叫你收。”
“你刚才那句很像在嫌。”
“我只是在陈述。”
“法务主管最可怕的就是这种陈述。”
裴慕深笑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放个盒子?”
“什么盒子?”
“把你的充电线、防晒、圈放一起。”
林晚晴安静两秒。
“你要在车上替我设置固定区域?”
“不然每次都散着?”
“我也没有每次都坐你车。”
“最近不少次。”
“那是因为刚好。”
“嗯。”
“你那个嗯是什么意思?”
“同意你的刚好。”
她明知道他在逗。
还是忍不住瞪。
裴慕深把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今天中午是林家的家庭聚餐。
几天前林晚晴问他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