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可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这是沪上,不是什么草台班子,您不能任由那些宵小上蹿下跳,欺辱了承砥啊!”
美妇人倾诉衷肠,哭的肝肠寸断。
若是以往,虞昌霖早就心软将她扶起,眼下却是任由她在地上坐着,看向她的目光冰冷无情。
“无知妇人,看看你平时溺爱孩子,养成个什么样的蠢货!
平日无法无天也就罢了,他这次惹得是谁你知道吗?
我是管不了他了,你若是能管,就去求沈小姐,求她大发善心,放过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吧!”
虞昌霖面色阴沉,当即拂袖离去。
仅仅一天沈昭收到了一亿四千万的情绪值,可见沪上是何等震动。
第二天一早,《申报》头版刊登虞家的断亲书,虞昌霖亲笔所写,将虞承砥母子剔出虞家,生死再无分毫关系。
同时虞昌霖带着虞邵清,携重礼在沈家庄园外赔罪,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沈昭生生把人晾了几天,弄的沪上人心惶惶,狠狠收割一个波情绪值,这才不紧不慢的收下虞昌霖带来的赔礼。
同时一并收下的,还有香江和鹭江的部分地皮,以及沪上的部分店铺。
收了礼,沈昭自然不好再生气,棉纺织厂和纯碱厂,大张旗鼓的全面复工。
这自然是皆大欢喜,虞家除外。
得知沈昭拒绝为虞家供应纯碱的消息,虞邵清和虞昌霖的态度已经降至冰点,彻底爆发了。
“你人老昏庸,喜奸爱谗我不说什么,可虞家倾注了我的心血,凭什么给他那么糟蹋?
我在外面为虞家抛头颅洒热血,你们在这干什么?拿着我的心血去填虞承砥的窟窿!”
虞邵清气笑了,明明他已经预备动身去香江实地考察,跟着沈昭做房产。
日后香江和鹭江的地皮,那是会翻十倍百倍不止的存在,就这么拱手送人了,花的是他的东西,他怎么能不生气?
他要气炸了!
“你是虞承砥的慈父,心里装不下第二个儿子,那我也只当您当您是名义上的父亲。”
虞邵清冷笑一声。
“虞家人从今往后,便分道扬镳了。”
虞昌霖静静坐在沙发上,背影佝偻,始终一言不发。
他并没有过多悔恨,更多的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