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学姐后个 > 第94页(第1页)

第94页(第1页)

“三十多岁的人了。”她一边贴一边训,“虾线是拿刀剔的?剪刀呢?”  “就一道小口子。”  “小口子也是口子。”她把创可贴的边缘一点一点按服帖,指腹在那根手指上多停了一秒,“张清澜,你这双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实验要做,饭要做,它金贵。”  “它哪有你金贵。”  “油嘴滑舌。”  易钧泠松开手,转身去掀汤锅的盖子,语气淡淡的:“站边上看着,虾线我来。”  “姐姐——”  “站着。”  张清澜就站着。站在半步之后,侧对着那个人,看她执剪的手势又快又稳,看蒸汽从汤锅边沿漫上来,把她的侧脸熏得柔和。看着看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唇角一直翘着。  后来这个固定站位被粉丝截了图:一个站在灶前发号施令,一个落后半步侧对着,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热评第一只有一句话:  【这不是大型犬是什么。这不是训犬师是什么。】  饭桌上,易钧泠把那盘虾推到她面前:“吃。”  “嗯。”  “特辑去你们公司,”易钧泠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要我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张清澜剥了只虾,放进她碗里,“跟着我就行。看看实验室,见见小周他们。中午食堂,我们食堂的红烧肉是一绝。”  “好。”易钧泠应了一声,夹起那只虾,慢慢吃完,才又说,“特辑播完,你是不是就忙完了?”  张清澜剥虾的手顿了顿。  “嗯。”她说,“播完就好了。”  又是这四个字。  易钧泠没接话。她垂着眼,把那筷子虾吃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指尖,动作不紧不慢。  “排骨炖得不错。”她说,“比鹤渚渔家的好吃。”  “那当然,我放了——”  “张清澜。”  “嗯?”  “没什么。”她站起身,收了自己的碗,“吃你的虾。”  这一段,后期没有配花字。弹幕自己补了一行,被顶到了最高:  【“就好了”。各位,她开始说“就好了”了。上一个人说“就好了”的时候,她们在渡口放灯。】  那天晚上的睡前对采,导演问张清澜:“对这次职业特辑,有什么期待?”  她坐在镜头前,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  “我以前,把工作和她分得很开。”她说,“工作是工作,她是她。工作上的事,能不带回家就不带回家——她带学生、改论文已经够累了,我那些数据、那些会,说了也是添乱。”  “这次呢?”  “这次,”她的眼睛亮了一点,“想让她看看我白天的样子。她见过我做饭,见过我带见微,见过我在家加班加到一半睡着——没见过我盯项目的样子。那个样子,我自己觉得,”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耳朵尖慢慢红了,“也挺像样的。”  导演在镜头后面笑:“还有吗?”  “还有。”她看着镜头,声音放轻了,“等特辑录完,我要跟她好好聊一次。从头到尾地聊。聊多久都行。”  这段对采播出时,弹幕齐刷刷地刷过同一句话,刷了几千条:  “她准备好了。可是来不及了。谁都别告诉她,可我就是想喊:来不及了——”  六  特辑前的三天,两个人都待在家里。  这是开录以来,节目组给过的最松的一段日程——没有任务,没有游戏,摄制组每天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撤,拍的全是“过日子”。  周一上午,张清澜在书房开项目组的视频会,易钧泠在对门给自己的研究生开组会。两扇门都虚掩着,摄像师架着机器,在走廊两头来回跑。  组会开到一半,屏幕那头一个研一的姑娘忽然瞪大眼睛,压着嗓子:“易老师易老师,您身后——”  易钧泠回头。  张清澜端着一盘切好的秋月梨,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开会呢?”她把果盘放在桌角,声音压得极低,“那我——”  “是师母吗?!”屏幕里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紧接着七八个小脑袋齐刷刷挤进画面,“师母好!!”  张清澜整个人僵在原地。  “啊……你们好。”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们,你们开会,好好开。”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去的。身后,视频里叽叽喳喳炸成一片:“师母好漂亮!”“师母怎么比先导片里还显小!”“易老师,师母真的是a级吗,她刚才那个反应——”  “都安静。”  易钧泠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屏幕里瞬间鸦雀无声。  “组会纪律,第七条。”她说,“不许打探老师的私生活。”  “老师,我们没打探,我们这是……学术性瞻仰。”  “瞻仰也不行。”她拿起一块梨,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还有,下次喊人之前先想想——她那个胆子,你们这一嗓子,够她脸红到明天早上。”  正片这一段的花字是:【她训完学生,吃了她削的梨。】  弹幕笑倒一片,笑完又品出点别的味儿来:  “‘师母’——各位,一个a级alpha,被满屏喊师母,还红着耳朵同手同脚地跑了,这合理吗”  “她们家到底谁是alpha,我从第一期问到现在了”  “别问了,问就是‘易老师和她的小师母’。这条弹幕我发完就跑,张工别顺着网线来打我”  “楼上你错了,张工不会打你,张工会红着脸说‘谢谢,梨要不要再吃一块’”  中午,张清澜做饭,三菜一汤,盛了一份端进对门书房。  “手。”易钧泠头也不回。  “手怎么了?”  “创可贴。”她把钢笔放下,转过来,“换过没有?”  “……忘了。”  “过来。”  张清澜乖乖走过去,伸出左手。易钧泠捏着她的指尖,把创可贴撕下来,对着窗光看了看伤口——已经收口的细细一道——从抽屉里拿出新的,重新贴好。  “虾线都不许你碰了,还敢忘换药。”  “姐姐。”张清澜低着头看她,忽然笑了,“你训我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温柔。你这样,我一点被训的自觉都没有。”  “那要怎么训?”  “凶一点。”  “好。”易钧泠把她的手指捏紧了一点,抬眼,那双微挑的眼尾飞过来一个眼刀,“张清澜,再敢忘,今晚睡书房。”  “这个不行。”她瞬间老实,“这个太凶了。”  傍晚,两个人下楼散步,顺路取快递。  快递是前一天晚上下的单,一盒六十四色的儿童蜡笔,收货人写的是“易见微(代收)”。张清澜抱着盒子,易钧泠拆开来检查,抽出一支在快递单背面划了两道,点头:“显色不错。见微要乐疯了。”  “拍给她?”  “不拍。”易钧泠把蜡笔收好,“周末她来探班,让她自己拆。惊喜这种东西,隔着屏幕,要打七折。”  小区里的银杏黄透了,风一过,落了一地。半道上遇到两位遛狗的老太太,认出她们来,隔着老远就招手:“哎呀,电视里那对!轻易!”  张清澜的脚步当场顿住,抱着快递盒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盒角,抠得胶带起了毛边。易钧泠大大方方地迎上去,陪两位老人聊了一路,从节目聊到菜价,临走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放:“闺女,电视里那个黎总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向着你!”  “谢谢阿姨。”易钧泠笑得眼睛弯起来,“她不大会说话,人其实——”她回头看了张清澜一眼,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挺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老太太们异口同声,“我们嗑的就是她!”  回去的路上,张清澜一路没说话。  “姐姐。”进了电梯,她才闷闷地开口,“下次这种场合,你能不能别把我一个人晾在后面。”  “怎么是晾着你?”易钧泠按下楼层,忍着笑,“那是给你留足发挥空间。”  “我发挥什么?”  “发挥——”电梯门开了,她先一步迈出去,回头,眼尾一挑,“可爱。”  张清澜站在电梯里,半天没动。  弹幕在这里彻底笑疯,又笑中带酸:  “‘发挥可爱’——易钧泠,你把她cpu干烧了!”  “她们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求求了,就一直这样,别往后录了”  “楼上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这三天拍得越家常,我越害怕。家越暖,倒计时越响”  周二下了一天的雨。  两个人哪儿也没去。张清澜在书房改特辑的动线方案,易钧泠在客厅改一篇学生的论文,红笔握在手里,批注写得又密又匀。下午三点,张清澜出来倒水,看见那个人窝在沙发里,脚边蜷着一只节目组道具组的猫——道具组买来拍“职业特辑·猫主子视察工作”环节的,环节没拍成,猫赖着不走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