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村长便前来丈量陆家左边的荒地,顺带把陆家要建两个四进院子的地也给丈量了出来,两个四进院子建在陆家老宅的对面。与养殖场等屋子成两两相望的样式。村长得知陆家要盖四进的青砖大瓦房是很震惊的,结果一盖还盖两个,他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寻思陆家养殖场这么赚钱的吗?又建作坊又盖房子的?毕竟这作坊和两个四进院子盖下来可得少说二三千两呢,若陆家赚了这么多钱他能不知道吗?不可能瞒的这么死的。若宋初雪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会在心里回,“我何止二三千两,我现在可是万元户,也算有车有房的人了。”直到宋初雪说,“这作坊是县城里的大人物让建的,她给了一笔定金,以后作坊里的人需要从桃花村请。”至于这屋子嘛,宋初雪本想说是大人物让建的,但一寻思,她去哪里找个人来装大人物?那气质也拿捏不住啊,至于华偀,那还是别来桃花村了,她怕对方受众怒。而且建起来的屋子住的都是陆家人,想隐瞒怕是也没法,于是,她很坦然的承认了青砖大瓦房是准备分家建造的。听到要分家,村长便没再问,答应了下午去丈量土地,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我也觉得这赔钱很不合理,谁不是去赚钱的啊?哪有赔钱的道理?我寻思别人也不会去,结果呢,有那不怕赔钱的,天天去,也不知道赚钱还是赔钱了。过了一段时日,陆家去镇上卖那什么手套,买的人还挺多,陆家都是满满一牛车拖到镇上,空车回来的,我家孩子要那什么木偶,我就给买了一个,还有那手套,我也买了一双,说实话,戴着还真暖和,就是贵了些。”“她们肯定靠着这个赚钱的呢。”其余人听了他这么说也动了心思,心说那么多人买肯定赚钱,问,“那你买的手套多少钱一对啊?还有那什么木偶多少钱一个?”那人回道:“木偶五文一个,手套有便宜的也有贵一点的,我买的是三十文一双的,摊上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尤其是那什么围巾,一两银子一条呢,你们想想,陆家赚钱不?”他的话音一落,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都是靠着田地吃饭的汉子们,对他们来说,干一天活挣个十文都得抢着干,买一双手套三十文,买一条围巾一两银子那简直是天价。“陆家这么挣钱啊,盖青砖大瓦房也不奇怪了。”而那些在陆家干活的妇人们对于陆家做出了多少东西,不说全知道,那也能知道个一知半解,说出来的话也就和别人不同,几乎每一个都在帮着陆家说话。也对,若是品行不好的断不可能在陆家待那么久。只听她们解释道,“我们在陆家干活是要给工钱的,还有那些个布料啊,棉花啊,哪些不要钱?咱们村买了手套的都知道,里面都是棉花塞的,不放棉花,布偶可撑不起来,就没那么好看,人家成本高呀,算起来也赚不了多少。”